上的声音。
王刚望着卫焰青的背影,冷着脸对后面的人说,“这就是你们想看见的?我看等他死了,谁冲在你们这些胆小鬼前面,怕死当什么兵啊?我可说明白,我可没他那么不要命挡你们前面替你们去送死。”
后面人面面相觑,五大三粗的男人几乎红了耳朵,嘟囔道,“我们又不是那个意思,再说我们这么说都习惯了……”
卫焰青迅速寻找掩体,在心中筹划好路线。
他极度自私自利,骨子里傲然自大,自然不会把那些闲话听进心里而赌气独自外出。
相反,他是个疯狂且极度冷静的赌徒。
——他一直记得那天卫稚鱼说过的话。
“所有伤害哥哥的人,都要死。”
大抵这般言辞凿凿说要保护他的话,他从未从旁人嘴里听过,所以每个字,每个音调,他都记得格外清楚。
当时他也就当笑话听听,笑笑也就罢了,可这话几分真几分假,到如今卫焰青也分不清。
若是可信度高的话,卫稚鱼的速度和力量,皆当为他所用。
力量和权利的在他心中的地位,值得他赌这一次。
他望着远远涌过来的尸潮、错季开放的桃花、弥漫清冷的大雾,摸上冰冷的枪身,呈现出独属于赌徒的防御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