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不让玩,那什么时候能玩啊?”杨桃忍不住替他抱不平。
秦岭却坦然得仿佛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那时候我每天的生活从起床到睡觉都被制定了严格的作息时间表,里面没有‘玩’这一项。”
“天啊,你爸妈管你也管得太狠了吧。”
杨桃侧过脸望向秦岭,他没有说话,两眼是眺望大海的方向,却没有焦点。
忆起他曾说过的“无家可归”,杨桃有点后悔脱口而出的感叹,正寻思着换个话题,便听见秦岭自嘲般地轻哼一声,“他们不管我,是我爷爷请的人。我初中前都在英国上的学,我爸那些年也在欧洲,但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有钱人家孩子的世界对杨桃来说太遥远了,这还是秦岭第一次跟她说起跟他自己有关的东西,仅仅是冰山一角,就够她消化好久好久。
她正苦恼该怎么接话,顺着话往下问会不会太过八卦或者触碰到他的伤心处,但安慰的话一时半刻又想不出来,前方传来夏雨萱的鬼哭狼嚎:“啊——妈呀冻死我啦!杜洛成你个扑街仔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