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见白芨沉默不说话,又继续说:“阿芨,今天接到你的车祸信息时,我真的吓坏了,怕你做傻事。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你知道这些事情不是我本意,我也是身不由己。”
“对不起,但是求你再给我个机会,等事情了结,我们就可以好好地重新开始。”
“你已经陪了我这么多年,再等等我好吗?”
白芨辨别不出他这段话有几分诚恳,但想想过去付诸的情感,她有几分鼻酸。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掩饰自己已经红了的眼眶:“容乐川,你是不是觉得无论多过分,我都能为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失望我已经攒够了。这些年你对我的恩情我也已经还完了。”
“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好聚好散,不要闹得太难看。”
容乐川听后如坠冰窟,他知道白芨决定的事情,就轻易不会改变:
就像她上学时被其他女生霸凌,从来不寻求外界帮助,每次都是自己打回去,打不过也会第二天鼻青脸肿得堵在她们放学路上接着打,像不要命一样,直到那帮女生服软道歉。
就像她当年条件那么困难,都咬着牙,犟着不去找有钱的生父要些生活费。
就像她决定帮他以后,就付出全部精力和资源,用尽全身力气拉他走出狼藉。
现在她决定离开了。
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开车掉头把她送回家,也许还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可是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差一点他就能拿回这么多年应该属于容家的一切,他怎么能放得下!
这么多年,两个人对彼此已经十分了解了。
在沉默中,白芨明白容乐川已经做出选择了。
自己还是成为他为了利益舍弃的一方。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开口了。
直到下车前,白芨才轻声说了句:“那就祝容总以后前程似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