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废棋也不是没有可能。”电话那头的人回答道:“是,我明白了。”陆思国想着想着,逐渐大笑起来,像是在嘲笑些什么。几个警员走进来,将他带离了审讯室。
草坪上。
苏安夏有些疑惑:“那张婉离呢?陆思国的经济来源都是她,她怎么会与这些事情没有关系呢?”顾尘林说道:“我们审讯过她,她的确对陆思国正在进行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他的经济来源,在陆千真出事之后,就变得患得患失,在工作时也是情绪不稳定,所以就被开除了,一直都没有工作,后来他复仇的时候也是一直以投资为由向张婉离索取的,刚刚我们问他需不需要见见张婉离的时候,他拒绝了,或许,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吧。”苏安夏点点头,顾尘风摸了摸她的头,她笑了笑,抬起头望着天空,感叹道:“太偏执的执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