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扔在哪里。他总是把拎得动的东西拿到自家洗涤槽里洗干净,洗净之前还要重重地捶打水管,好确保流出的水是干净的,而后才剁碎放进晚餐里一块吃。他虽然不太喜欢吃蔬菜,但有了蔬菜,他会感觉好一点。
“那你的处境比我好多了呢。你觉得你能帮帮你年纪大的老师一把吗?传授他一两招照顾好自己的秘诀?” 卡卡西歪着头,语气悲哀地发问。“我住的公寓里还有一间空房。当然,里面堆满了箱子和蜘蛛,不过如果你觉得你能帮我打扫干净,房间就是你的了。如果你想要的话。”
鸣人注视着他。他的眼睛立马刺痛起来,宛若此刻正值严冬季节,刺骨寒风呼啸着刮在他的脸上,让他透不过气来。
“真的吗?” 他仿佛屏住呼吸般低语道。他从不善于克制希望。他一遇到事情就老是雀跃不已,对遥遥无期的事情总是高兴得太早,然后就不得不面对沉重得难以承受的失望。他心怀远大的梦想与厚望,内心容不下半点谨慎。他像一头无情的野兽,义无反顾地扑向未来,等候着「有朝一日」变成「今天」。
他注视着卡卡西,感觉内心的一切都升腾了起来,准备好再次飞跃而起,全然不顾摔倒的后果。
卡卡西的眼睛又一次弯成月牙的弧度,细小的鱼尾纹从面罩底下探出头来,然后——
然后。
鸣人的胃猛地一抽。
卡卡西将面罩缓缓地拉到下颚处,展现他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孔。
“为了我最喜欢的学生,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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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几乎可以说是一路蹦跳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成功的喜悦溢于言表。她成功了!她做到了任何认识她的人都不会认为她能做到的事。她不禁在想,卡卡西会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呢——因为他绝对会很惊讶的——亦或者他会不会像爬树训练时一样,表现得很冷静且不为所动。
那一日,她为自己感到非常骄傲,即便面对卡卡西的冷静反应和佐助的愤怒,这份心情也不受丝毫影响。鸣人的欢呼声也破天荒地没令她觉得恼火。坐在树枝上,她感觉自己站在了世界之巅,将她的团队远远抛在了后头。那是她的人生巅峰,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为自己有资格与佐助待在同一支队伍里。
从那时起,她便一直处于前进一步又后退两步的状态。始终如一。她内心的某个角落总认为,这只是因为她生来便没有天赋,不适合忍者的生活。反正她的团队里没有一个人把她当做忍者看待就是了。
但如今......如今佐助开始用含有近似敬意的眼光看她了,而她却爬到他的床上,亲手断送了这一切。这下子他一定以为她是个荷尔蒙分泌过剩、为了一个暗恋对象抛弃了自己的村子的白痴了。
小樱发出叹息,用手掌轻轻地敲打起自己的脑袋。
等走到离自己房间几扇门远的地方的时候,她停住脚步,专心地聆听动静,没准能听出佐助是否已经在里头。
她什么也听不到。她咽了咽唾沫,迫使自己打开门,迈腿走了进去。
佐助就在房间里,但他并没有在运动,也没有睡觉。他正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双手。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说,口吻平淡得不像是在问话。他更像是在大声思考。
“成为能派上用场的人。” 小樱闻言便立即回答,同时走进房间,关上身后的门。
佐助抬眸望着她。他的眼神空洞,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他大部分的表情都极其细微,细节微小得极致,以至于很难分辨出它们的含义,甚至难以将它们区分开来。他有可能在生气,因为他的目光坚毅而强烈,但他脸上并未展露任何其他表明厌烦的神情。
小樱坐在床上,面对着他。他仍然盯着她,却没有说话的意思。小樱可不想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默默地坐等他开口,于是她强迫自己抢先行动。
“对不起,” 她开口道,对他眼睛眯起来的样子视若无睹,“我不该侵犯你的私人空间。如果这么说能帮到你的话,我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佐助脸色微微一变,脸庞闪过一丝阴毒。他还是没有说话。突然感到口干舌燥,小樱舔了舔嘴唇。
“你做了一个噩梦。你很害怕,就像......就像那次在森林里,你很痛苦,你需要我——” 小樱絮絮叨叨,言语仅仅是流泻而出 。
就在佐助站起身穿过房间之际,她的话音刚落就被打断了。他站得离她如此之近,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双腿触及她膝盖的温度。
“别给我提那个,” 佐助吐出这句话,整张脸扭曲了。
他当然不乐意谈及她首次目睹他真正脆弱的样子了。波之国的任务不算,虽然她看到了他毫无防备、即使死了也依然很可爱的脸,可她并没有觉得佐助软弱,也不觉得他需要她。当时的他仿佛走了。看起来冷漠而疏离。对她的话和触摸毫无反应。一如既往。
“我当时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