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都比你像正主呢。”
周采薇的姐妹团坐在第二排哄笑:“长这样别又是找了个冒牌货。”“你这话说的、真是讨打,到时候结业到天工府也不怕穿小鞋?”“实话实说罢了,左右我结业后只回家族效力,有什么可怕的?”
学殿中其余座位亦传出低笑。
月璃凰没有偏头看他们,更别说辩解,面无表情地执笔写写画画,直到仙师点卯才仰起头,看向殿中。
装什么装!
一拳打在棉花上,周采薇心中低骂了一句,捏着课书的手指在纸面上用力留下几道褶皱,暗道:等风言风语传遍学宫、成为笑柄,我不信你还能装这幅冷静样!
在姐妹团及心中嫉妒的学子们推波助澜下,这番言论正巧取代假千金聂欢如何如何恶毒,风一般传播学宫。
而身处舆论中心,月璃凰却毫不在意。
直到一月初一,清晨,天还未亮。
寅时三刻,少女提着一匣东西,敲响月璃凰学子舍门。
“璃凰、璃凰!”
月璃凰正巧一夜未眠,打开门。
只见聂欢小声打着哈切,门开了,打起精神,凑过来认认真真地瞧她的脸,再看一眼摆满图纸与拼到一半灵器部件的长桌,得出结论:“怪不得大家都说你!”
作为修士,夜间运转灵力修炼可以勉强顶睡眠,但熬夜做灵器可不行!
聂欢风一般冲进来,提起匣子晃了晃,礼貌问:“你桌上的东西可以往边上挪挪先给我放下么?”
不知道自初入学宫见面后,聂欢第一次来找自己是为什么。
月璃凰一头雾水,迟疑地点点头,上手腾出个放匣子的空间,聂欢毫不客气地将匣子丢上去,打开,露出满满一匣子的脂粉首饰,匣开的瞬间,脂粉香扑面而来。
“快坐下!不许动!”
聂欢将月璃凰按在原来位置上,又神情严肃地从匣子中取出两个瓶瓶罐罐,抹在她眼底。
“让我看看什么玉粉能遮住你的黑眼圈!”
明丽少女的脸突然凑得很近,掐住月璃凰下颌,认真地鼓着腮帮子,目光一寸寸打量她,而后沾出一指腹玉粉要抹上。
月璃凰眼神抗拒,战术后仰。
聂欢超凶:“绝对不许动!”
月璃凰:“……哦。”
捣鼓了足足近一炷香时间,月璃凰一直不知如何拒绝,终于找到借口,僵着脸道:“卯时快到了,你该回诛邪院了。”
聂欢小手一挥,豪迈道:“没事,我已经托人点卯时和仙师讲、上月爬阴阳塔受伤得请一天假,你不迟到就好。”
又梳了个发髻,插上最后一支叮当作响的铃兰步摇,聂欢才满意,擦了一把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得意道:“大功告成!保管让他们大吃一惊!”
菟丝花对自己容貌可是非常在意的,因而前世早有研究怎么妆点自己。聂欢自诩:自己一手点妆术虽然没到化腐朽为神奇、但当个顶级妆娘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推了一把月璃凰:“好了,去上早课吧!”
而后吭哧吭哧收拾起匣子来。
月璃凰一头雾水地带上课本,出门后,偷偷问麒麟:“她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
麒麟可疑地沉默了会,才道:“你晚些就知道了,先赶紧去上课,点卯要迟到了。”
闻此,月璃凰也顾不上那么多,快步向学殿走去。
每一节课都很重要,哪怕脸上画了只乌龟也不能阻挡学霸上进之心!
*
点卯前一刻。
学子们正低声窃笑:“月璃凰怎么还没来?往日不是来得最早么?”“是不是听到风声、知道自己长相有多平平,没敢来上课吧?”
这时,学殿外伴着脚步声,传来几声玉器轻撞叮铃响,冷面少女出现在门口,神色淡淡地走进来,早习惯上月坐在第一排,每每有学子进殿注视容貌时的讥诮眼神,泰然自若地坐到第一排。
这次,学殿里沉默了一会。
有学子胳膊肘捅了捅隔壁学子腰,低语:“呃、这真的是月璃凰?”
后排周采薇的姐妹团传出一声冷哼:“切、丑人多作怪。”
前排,月璃凰:……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自在地摸了摸一枚垂到耳廓的铃兰玉坠,直到上课了,才收心听讲。
*
下学后,月璃凰木着脸,回学子舍翻出压箱底的铜镜。
透过这面铜镜,她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女儿家妙手点妆,直教冷面少女宛如出水芙蓉、清丽淡雅,若说光凭妆容还并不足以胜过天生丽质,她本身冷淡澄明的眼神,则更添了几分特殊韵味。
小麒麟钻出袖子,扭扭捏捏地说:“你今日还挺好看。”
月璃凰注视铜镜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