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所以林宴决定再有下次,她就拿备用手机、去镜子面前搞个支架拍它。
没事。没事。
这次虽然没拍到,但至少鬼影已经非常识相地跑了。
最终结果是好的。
林宴紧闭双眼。
她用默念的方式反复告诫自己,要心平气和勿生怨怼,事实上她也必须保持冷静和镇定——
因为一旦她怒从心起继续攻鬼,就会因动静过大被放逐寝室。
很想死。
但又觉得该死的另有其鬼。
……
夜色渐浓。
少女的眉心缓缓皱起,呼吸却慢慢平稳了下来。
阳台徘徊的鬼影,再次轻飘飘地飞入寝室——这次是穿墙。
是吧,哪有鬼不会穿墙的?
不过。
鬼影犹豫片刻,还是选择老老实实避开、那根实际上已经滚到被子边缘的红绳。
于是它灵活地换了个方向,迂回凑近明显睡得不太安稳的林宴。
鬼影低下头,隔着刘海轻轻点开少女眉心拧起的疙瘩。
它安静注视着少女的睡颜。
直到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罅隙,自始至终保持一动不动的鬼影才动身离开。
过了几秒,本该在沉浸在睡梦中的少女,却缓缓睁开了双眼。
林宴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天,当然已经亮了。
而昨夜——
昨夜无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