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格为一大片熊熊燃烧的火焰,火焰内还隐藏着两道传自远古的神秘咒文。
伏传见过这把剑。
他永远也忘不了这把剑。
血毒咒降下的那个午后,他看见一座千丈高的施咒神像提着这把剑出现在灭蒙城里,用这把剑对他们施下了让他们痛苦了上千年的血毒咒。
无数人都见过这把剑。
此时看着这把熟悉又陌生的剑,愤怒、疯狂、惊惧、迷惘等目光全部混杂在他们眼中,让他们再也笑不出来。
他们以为古凌可在跟他们开玩笑,没想到古凌可真的召唤出了地狱烈焰剑!
整个原野很诡异地恢复了安静。
伏传看着手握地狱烈焰剑的古凌可,身影一晃,蓦然出现在古凌可面前。
他张开满嘴尖牙,也不管失态不失态,就像一只野兽般冲着古凌可一顿吼,似乎不把古凌可身上的肉一块块咬下来嚼碎,根本无法发泄他内心的怒火。
他伸出双手,在古凌可面前张开握紧再张开,如是几次,终于压下了内心怒火。
他猛地转身朝远处走去,大喝道:“把他们给我关起来!”
古凌可和若岚被关进了天牢里,由伏传亲卫看守。
没有伏传许可,任何人禁止探视。
第二天清晨,有个人便走进监牢,坐在了牢门外。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老者,披着一件冰蚕袍。
当他把冰蚕袍脱下后,古凌可惊讶地发现这个人居然穿着样式古老的符文服。
如今的符文服为紫黑色服饰,修身整洁,除了领口、袖口绣有代表品阶的花纹外,其他地方几乎看不到什么纹路。
最早的符文服不是这种。
最早的符文服为了彰显符文师的高贵,特意选了黄色这种尊贵的颜色,服饰上除了绣着神秘玄虚的符文外,符文服背后还绣着一个大大的“符”字。
眼前这位老者身上穿的正是这样一件符文服。
老者的衣服十分干净,纵然被火烧得不成样子,依然能从余下布料上看出衣服的整洁程度,真不知老者是如何保持的。
老者在牢门外,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他将带来的食盒推到门口,说道:“吃吧。”
若岚谢过老者,将食盒内的饭菜拿了进去,伸出右手,第一次拿起了筷子。
古凌可昏迷期间,她在天牢内被关了三天,三天内滴水未进,就连断头饭也没碰一下。
此时依然是在天牢里,但她终于有了吃饭的胃口。
古凌可吃得云淡风轻,若岚一边吃,一边拿愉悦的目光看着古凌可。
见二人不似在牢笼内,完全没受天牢的影响,老者不由感慨这两个年轻人心态可真好。
他呵呵笑道:“听说,你们能解除血毒咒?”
若岚筷子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她知道古凌可是为了救她才召唤出了地狱烈焰剑。
然而以她和古凌可两个加起来不过三十载的修行经历,怎么可能解除困扰灭蒙国一千多年的血毒咒?
倒是古凌可,动筷子的手连颤都不曾颤一下,似乎没听见老者的话。
老者将若岚和古凌可的表情看在眼里,声音中出现了一丝遗憾:“只是为了活命才那样说的啊!”
老者的声音没有失望,只有遗憾,似乎他早已知道和接受了这个结局,又似乎他在期待着某种变数。
古凌可将那丝遗憾听在耳中,抬起眼皮子瞅了老者一眼,说道:“我说过我解除不了血毒咒吗?”
若岚两眼一翻,白了古凌可一眼,心想你还真以为自己能解决血毒咒这个千年沉疴?
老者倒是特别好奇,问道:“喔?你的法阵怎么布?”
没有问办法是什么,直接问法阵怎么布,说明老者对血毒咒有很深的了解,知道只有创造一种独一无二的法阵才能解除血毒咒。
古凌可将饭菜吃得精光,丢下筷子后一抹嘴,悠悠说道:“我凭啥要告诉你?”
老者哈哈大笑起来。
他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抬起右手,用变成骨指的食指在空中画了起来。
他的指尖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可当手指从空中划过后,似乎某种秘力被他吸引,从空中又似从虚无中自行浮现,留在了手指划过的痕迹上。
老者在空中画了很久,古凌可才看明白老者是在画符。
只不过这是一道他从未见过的符文。
这道符文很像天地道纹,从老者画出的第一笔就飘荡着让人敬畏的神圣感。
然而纹路走势和道纹完全不同,也比道纹复杂得多,单单一道符文就有上百笔纹路之多。
老者画了足足百息才结束。
画完最后一笔时,整道符文徒然散出了耀眼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