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儿,没什么表情地与王蕾蕾四目相对:“你这是在关心我姐?”
“这还用问吗?”
王蕾蕾鼓起腮帮子,气呼呼说:“我和你姐是朋友,虽然我们平日里有闹过别扭,但只有好朋友才会偶尔吵吵小嘴,我们谁都不会把这放在心上。
昨个你姐出事,我都快急死了,刚才在家里听我爹说你爸有打电话回来,我便想着到你家问问,看你姐到底有没有危险,你可别把我往坏处想。”
江小五并不全信王蕾蕾说的,在他眼里,他姐和王蕾蕾关系一般般,不过,人家专门过来关心他家,要是直接拒绝回答,显得太没有礼貌,何况他姐被医生诊断没有大碍,很快就能从市里回来,没什么不可说的。
如是想着,江小五稚声回应王蕾蕾:“我爸妈在电话里说我姐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回家。”
王蕾蕾闻言,心里好不遗憾,原来她爹没骗她,真没劲,那丫头怎就这么好运,从那么高那么陡的山坡上滚下去,一点事都没有,这实在太难让人相信。
“你姐腿脚都好着?”
王蕾蕾不死心地确认:“脑子没摔出问题吧?”
“你是在诅咒我姐吗?”
江小五眼神有点冷,看得王蕾蕾禁不住打了个冷颤,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诅咒你姐呢,我就是听你那么说还是有点不放心,才忍不住确认下。”
小屁孩,脑子够好使的!
“那你尽可放心,我姐既没摔坏脑子也没摔断胳膊腿儿。”说完,江小五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走向自家院门口,不料,就在他要踏进院门之际,又被一道声音喊住:“小五!小五,你等等姐姐。”
李雪婷来江家的目的和王蕾蕾的如出一辙。
“我只有一个姐姐。”
江小五一点都不喜欢他爸妈认的干女儿,听到他所言,李雪婷走过来神色很是不自在,她说:“可我是干爸干妈认的干女儿,自然和小夏妹妹一样,也是你的姐姐呀。”
江小五盯着对方:“你不是!而我也没有坏心眼的姐姐!”
李雪婷表情僵硬:“小五,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
“我说了我只有一个姐姐,你不是!”
江小五黑溜溜的眼睛里染上怒气,他稚嫩的嗓音听起来特别冷:“小梓姐都和我们说了,她是被东西绊到脚,才不小心推倒我姐姐,
我大哥二哥三哥还有我,我们都有去我姐滚落的山坡那看过,绊倒我小梓姐的地方没有石块、树枝一类的东西,而你当时就在我小梓姐身旁走着,肯定是你给我小梓姐使绊子,才让我小梓姐摔倒,导致我姐滚落山坡。”
李雪婷为自己争辩:“我没有!小五,你不要这样冤枉我!好端端的我干嘛要那么做?”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江小五带着婴儿肥的精致脸儿上没有任何异样:“我家不欢迎你,你以后别到我家来了!”说着,江小五走进院门,并随手把门关上。
距离李雪婷不远处,王蕾蕾惊愕地捂着嘴巴,她没想到自己会吃这么一个大瓜。
“你是谁?”
从江小五给的闭门羹中回过神,李雪婷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不由将目光挪向这道视线的源头,见王蕾蕾用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目光看着她,
刚才因江小五生出的心火一股脑朝王蕾蕾宣泄而出:“最好闭紧你的嘴巴,要是被我听到村里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我要你好看!”
王蕾蕾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如此威胁过,闻言,放下手,挺胸抬起下巴,怼李雪婷:“你又是谁?你凭什么对我那么说话?”
城里来的咋啦?这是在大梨树,在她王蕾蕾的地盘上,威胁她,不要想得太美!
“村姑一个,懒得和你多说。”
冷睨眼王蕾蕾,李雪婷转身原路返回。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王蕾蕾朝地上“呸”了口,嘀咕:“自个长得也就那样,还瞧不起我们村里人,笑死人了,和江夏那死丫头站在一起,你城里来的不照样被比的像我这个村姑。”
哼!她这可不是承认江夏那丫头长得好看,浑身哪哪都好,这么想着,王蕾蕾心里酸溜溜的。
李雪婷走在回胡家小院的路上,眉心紧紧拧在一起,她不想在意江小五说的,却又不得不在意,因为她担心江家人都那样怀疑她,从而疏离她,破坏她好不容易搭起,对她日后有利的一条线。
“你都听到了吧?江小五可是很讨厌你这个姐姐呢?他只认那个孤魂野鬼做姐姐,小丫头,你心里难受不?”
她心里不舒坦,得让人陪着一起糟心。李雪婷通过识海和小江夏沟通,却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唇角微弯,她激将:“对他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小丫头,不想失去你爸妈的爱,不想失去你哥哥们和弟弟的关心,你听我的不会有错。试想想,等那孤魂野鬼没了,你我就是你爸妈唯一的女儿,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