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了揉。
林正更加小心翼翼:“傅哥看了我发的消息吗?”
傅行止不答。
两边陷入沉默。
林正假笑两声,硬着头皮开口:“我听我表弟说,嫂子学校有人诬陷她,说她……”
傅行止含糊地“嗯”了一声,眉头下意识地皱起来:“说她什么?”
林正犹犹豫豫,最后在傅行止耐心消失前闭着眼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嫂子是你包养的金丝雀!”
声音很大,“金丝雀”几个字在客厅里回荡。
傅行止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睫,长指叩了叩。
模棱两可地应了声。
林正弱弱地问了句:“傅哥,你还好吗?”
傅行止没有回应,脸上没有情绪。
周遭的空气静寂得可怕,林正攥着手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半晌,久到林正以为对面的人早就把手机砸了。
那边才有细微的声音顺着传过来。
“金丝雀,”傅行止嘶哑着开口,像是感叹了句,“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声音很轻很小,林正没有听清,又提了提声调:“啊?傅哥你说什么?”
傅行止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沉默了会儿,压了压眉头开口:“没事。”
太阳穴的疼痛更加严重,无数思绪和画面在脑海里碰撞。
最后停在傅夫人冷着脸把他推开,说他是怪物的画面。
手指无意识紧攥,圆润整齐的指甲深陷掌心,指尖绷紧,用力到发白。
傅行止声线没有起伏:“我知道了。”
林正为他的平静感到吃惊,正准备再说,又猛地听见刺耳的“嘟嘟”声。
拿开一看。
屏幕上显示着偌大的几个字——“通话结束”。
林正:……
傅行止神色自如地掐断电话,稍微用力,将手机往沙发另一头甩。
整个人松弛下来靠在靠背上,长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膝盖上轻叩,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门口。
视线划过,又顿住,怔了瞬。
往后看了下。
他记得,他回来时,门口的地毯摆得方正,很整齐。
可现在,正歪斜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