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三得?”
弘晓笑着点头,不与她深辩。
可四皇子何以避开奶娘嬷嬷们自个儿跑到行宫外头?射马那一箭出自谁手?总是悬在他心头的一个结。
转天弘晓散朝回来,兴冲冲撂下一个大包袱,打开竟是十来本书。
芷菸一本本看去,名字倒都新奇,“亏你有心,哪儿淘换来的?”
路义苦着脸,“主子,小的求您慢些看,为着这些书,琉璃厂、大栅栏……爷带着我四九城跑了一圈儿,累得腿都软了。”
弘晓卷起书往他头上敲了一记,“就你话多!”又从腰上摘下一个佩子给他,“这个赏你了,下去吧。”
路义双手接过,眉开眼笑地走了。
芷菸一面收拾书,一面说:“那佩子虽不值什么,可到底是个玩意儿,没见哪个随手打发给人的。我也没看清,拴它的络子可是我打的?若是我打的,你随手就给人,下次再要,可就难了!”
弘晓笑着凑过去,将身上挂坠的东西一样样数给她看,“喏,凡是你打的络子,我都贴身戴着的,起毛了也舍不得送人啊。”
芷菸看了,又去拾掇书,“改日再打几条,把旧的换了。”说着,拿着一本手抄本问:“这《风月宝鉴》是什么书?还未刊印吗?”
弘晓故作神秘道:“故人手书。我看了觉得有趣,你也看看,好与不好再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