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金如海之女,我……不认得金如海之女……”
一派醉话!芷菸福了福,转身就走。
“你喜欢哪句咏月诗?”皇帝突然问道,无头无尾,不等她答,自顾道:“我最喜欢《春江花月夜》中的两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纵使不得再见,究竟共襄此月。”稍顿,又说:“方才那曲子叫《鹧鸪曲》,还是十三叔教我的……权当……权当贺你与弘晓大喜。”
身后草叶轻动,一阵风过,吹落桂花如雨。
听得脚步声远了,芷菸才长长舒了口气。
鹧鸪主离别,何以贺新喜?
回去的一路,芷菸沉着脸,心绪烦乱,直到听见前头的丝竹声,才对桔青说:“方才我只是去更衣,没见到任何人,明白吗?”
桔青赶紧点头。她没听得真切,可她看见侧福晋向那人跪叩,看见那人腰间的明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