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欠崔家的就算了,从现在开始,以后不许再亏欠崔家任何东西。
可是那些牛羊,村民们都是下了工夫养的。
凭什么说收走就收走了?
村民们前去理论,被白书喜手下的人打了好几次。
而后,就没人敢再去了。
听到里正说起牛羊的事情,崔晋原勾了勾唇。以前待你们好时,你们不知足,如今来了恶人,你们且受着。
“舅舅是长辈,长辈行事,我只能规劝,岂敢越俎代庖?若是传出去,别人定会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不孝!”崔晋原搬出孝经,说得里正哑口无言。
是啊,白书喜是长辈!崔晋原是外甥,而且还是庶子,他有什么资格规劝白书喜啊?
可是,难道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里正张了张嘴,又道:“大郎……”
他刚开口,外面重阳疯跑了进来,“大郎,快快……报喜的来了……”重阳一边说,一边去拉崔晋原,“大郎快去……报喜的已在门外了……”
“报喜的?”崔晋原心头一喜,猛地站了起来,“可说我是第几名了?”
重阳被这句话问得愣了一下,挠了挠头道:“小底一看到报喜的人就往院里跑,却是忘了问。”
看到他这样,崔晋原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行了,别挠头了,且随我一起去外面看看就知道了。”
崔晋原回头朝里正点了点头,一撩下摆就随着重阳走了出去。
里正原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崔晋原如此欢喜,便将话又压了回去。
天大的事,也不如报喜。
若是为了作坊的事,他耽误了崔晋原去接喜报,只怕萧姨奶奶也饶不了他。
此时,崔家老宅外,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村民们将报喜的衙役围在正中,七嘴八舌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