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个公道。”
姜瑾起身过去轻拍陆南云的背,让她别伤心,莫伤了身子。
苏归许看着陆南云对着姜瑾掉眼泪,姜瑾又贴心至极给她擦掉,还说着什么。
她是个外人。
从这么多年她给陆南云写信,陆南云从未回过;节假送礼问安,也从没有回信之日她就知道了。
但她父亲在母亲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陆南云初听讣告的震惊已经冷静下来,她说:“我会去请皇弟调查赈灾一事,这些日子你想待在哪?”
苏归许微妙地说:“当然是长公主府。”
姜瑾看向跪在地上的人,不见刚刚的弱势和可怜。
他想,像极了她那个恶心的父亲。
陆南云为难地看了一眼姜瑾,还没等她说什么,苏归许就说:“当年从公主府离开的时候,母亲说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回来,长公主府永远是我的家。此话可当真?”
陆南云收回依靠姜瑾的手,说:“当然,你是我的亲生女儿,长公主府一直都是你的家。”
苏归许似是不安,她长吁口气,忐忑开口:“那,母亲难道要您的亲生女儿给您继室的女儿让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