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并没有去扶阮青兰,她为了齐恒国尽心尽力,当的起任何人的朝拜。
“青兰妹子,快起来。”香蜜是女君,可以不扶任何人,陆远在不动,就差强人意了。
见那二人坐在椅子上,香蜜薄唇微起再次道。
“姑姑,如今天启政局有些乱,我和老爹过来是帮这九王,夺这天启的皇权。”
“天启的政局确实太乱了,刚消停了没几日,太子的儿子就被杀了,那小世子不过四五岁的光景,死了,倒是可惜了。”
阮青兰能在天启潜伏二十年,而不被任何人洞悉到,这和她的政治头脑是分不开的。
香蜜点点头,想听听这女人的见解。试探的反问了一句:“不知姑姑,对这件事怎么看?”
“这事很明显就是逍遥一族,想嫁祸左舷宗故意摆的局,要不然这左舷宗,也不会今日就已被请进了大理寺监狱,守着牢狱的刑法。”
阮青兰紧握了一下手里的帕子,她看的清楚,盘算的也长久。
“姑姑的消息,可真灵通啊……”
香蜜嘴角勾了勾,她没想到,这女人连这一层关系,都看的明白。
阮青兰浅笑的解释:“女君,这不算什么,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消息,我这里都能有,我还听说太上皇封九千岁的儿子长战为豫王,住老豫章王府,还让这人重新审理此案呢!”
“呕…”
这样的消息,香蜜都还没听说,这人却听说了,有些尴尬的她,眉眼一眨动的看了一眼那女人身侧的陆远。
“消息可靠吗?”陆远领会到香蜜的意思,转眸看着阮青兰反问着。
“八九不离十。”
阮青兰从不打诳语,她说的话自然是可靠:
“想必大太监广顺的腿脚在不利索,也应该到了蜀中军营,用不了两日,那位少将军就会回皇城从新审理此案了……”
香蜜:“……”
并没有言语,听着那女人的说辞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陆远摇着羽毛扇子应承着,他啊,就喜欢和聪敏的人打交道。
琢磨了片刻,阮青兰才反应过来,问着她心中的困惑:“女君,难不成这九千岁的儿子长战,就是你口中的那位风靡一时的战神赵老九!”
“正是。”香蜜也不瞒着阮青兰,回应了一声。
“阮妹子,是不是赵老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很困惑?”捋顺着陆远问着香蜜心中的困惑。
“兄长何事困惑,妹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为你解答。”阮青兰神色一紧的看着身侧的人。
“我们要从何处去帮赵老九,突破这个案情,找出新的证据,指证逍遥林府啊?”
陆远开门见山的问着那看的清楚局势的人。
“这案件中提到了第一山庄,我想你们可以从第一山庄入手,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战神赵老九,他要如何去调查这件事,其实就像哥哥说的,这些都是小事,毕竟调查结果都是他说的算。”
阮青兰算是看的明白,这天启政局的关系,又解释的说了一句。
“毕竟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只要把这个关系给摆楞的明白,他自然就能弄明白,其实人证,物证那些东西,都是可有可无,什么都不如手里的权力有用。”
香蜜看着那说话有条有理的女人,感慨颇多。
她阮青兰确实有些才能,比她母亲强上百套。
起码她懂得,母亲这一生都不懂的道理,君让臣死,臣不能不死,这就够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她终究是个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的细作,而我的母亲,却是受齐恒百姓爱戴的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