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求之余,林业赶到医院,林恙然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在此刻终于决堤。
不敢回想,以前17岁的自己在面对这样的场面时,该是怎样的崩溃。
最后小悠脱离生命危险住进了ICU,林业和林恙然坐在ICU门前的椅子上,相顾无言。
因为工作的事情,丁淑意现在才着急忙慌地赶来。
林恙然站起身,她想在她怀里痛哭一场。
可事与愿违,丁淑意径直走来,开口的第一句竟是,“林恙然!你就是这么照顾妹妹的吗?从小到大,我一直在跟你说小悠对樱桃过敏,你居然还带她去吃樱桃甜品!你诚心得是不是!”
从没想过妈妈是这样想自己的。
她啜着泪,不可置信地盯着丁淑意,深吸一口气,“小悠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害她?”
林业站起身,拦在两人面前,“别吵了,恙恙肯定是不小心,她怎么可能害自己亲妹妹。淑意,我知道你着急,但也不用把话说成这样。”
谈话戛然而止,林恙然在恍惚中过完在医院的日子。
小悠从ICU出来后没两天,就变成了以前那个皮猴子。
小悠出院当天,林恙然被她拽到一边,悄声密谋要为她洗刷“冤屈”。
这几天种种事情加起来,林恙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丁淑意,面对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与偏心。
回到家,林恙然便把自己关进了卧室,看着桌上的台历发呆。
今天是2月22日,刘屿辰的十八岁生日,也是自己跳湖的日子。
听蒲迩说,后天是刘屿辰参加华清大学保送考试的日子,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坐上去京市的火车了。
看起来注定没办法给刘屿辰过十八岁生日了,林恙然稍觉遗憾。
她拿过桌上的台历,努力回想自己为什么会选择今天跳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