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情愿地假装懂事,“好吧,正好那天是你生日。”
“还是在印象咖啡店见吗?”刚一说出口,林恙然立马想起夏蝉的那封时光邮件,随即改口:“不如,我们去无名湖见吧?”
二十呼吸滞了一瞬,“好,正好可以在那钓鱼。”
“二十!”林恙然撅起小嘴,“哪有约会和女生钓鱼的!”
“不钓鱼也行,”二十的双眸骤然一深,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我们可以……去看别人钓鱼。”
林恙然:“……”
*
2010年3月7日,周日中午。
“恙恙!”
一阵敲门声响起,“太阳都晒屁股了!”
林恙然抓住被褥往头上一蒙,世间纷扰被她抛诸脑后。
片刻后,她猛然睁开眼,从被窝里弹射坐起,侧头一看,床头柜上的闹钟被翻转扣下。
她拿起闹钟,时间分秒转动,现在已经十一点十八分了。
该死!
林恙然拿着闹钟,就想撞脑门,但终是忍住了。
明明丁淑意昨天还提醒了她,小姨要来做客,作为主人的她怎么能睡到这个时候。
昨晚就不该下床,去怀念往昔。
“已经起了!”
林恙然掀开被子,朝门外喊。她迅速下床,冲进卧室内的独立卫生间洗漱。
站在镜子前,随意捣拾了下。
踱步到卧室门前停住,林恙然手放在门把手上,她弯弯唇角,深吸气。
林恙然住在别墅一楼,和客厅挨得很近。门打开,她没几步便踏进客厅。
玻璃就乖巧端坐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听到动静走到林恙然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腿。
林恙然蹲下,摸上玻璃的小脑袋,“玻璃,想姐姐了没?”
玻璃往上拱了拱她的手,算作回应。
“恙恙醒啦?快让小姨好好瞧瞧,上次你溺水住院我太忙了,都还没去看你,你就出院了。”
丁淑华快步走到林恙然跟前,将她牵起来,脸上合不拢的笑意。
还没等林恙然说话,丁淑华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走到饭厅 ,指着桌上的酸汤鱼说:“你上次不是吵着要吃我做的酸汤鱼嘛,今天我专门下厨,给你添了个小灶。”
“淑华,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宠她了!”丁淑意从厨房端菜出来,话家常般吐槽:“要我说这酸汤鱼谁做不是做,上次我明明是照着你的方法做的,她非说味道不对。”
“本来就不对!小姨做的酸汤鱼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小悠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环上丁淑华的腰,娇滴滴撒娇。
丁淑意戳了戳小悠的小脸蛋,“行了,你这小馋嘴,去叫你表哥还有你爸吃饭了。”
小悠哼一声,慢悠悠走到楼梯口,抬起头朝楼上喊:“爸——!目目哥——!吃饭啦!”
林恙然被她的声音拉回神,看着丁淑华在厨房忙前忙后,不免红了眼眶。
丁淑华摘掉围裙走出来,撞见抹泪的林恙然,便摸上她的头,轻声问:“咋了恙恙?受委屈啦?”
林恙然使劲摇头,抱上丁淑华的腰,将头藏进怀里,语无伦次地,“我想你了,小姨。”
丁淑华打趣道:“上次过年不才见过?这么快就想我了?”
林恙然蹭着头,“就算我们才见过,我也想你想得不要不要的。”
“哎哟!”丁淑华笑弯了眼,乐呵呵地,“咱们家的大乖乖什么时候这么会撒娇了?”
见着热闹,小悠也抱上来,“小姨,还有我呢,我是小乖乖。”
小姨被逗得哈哈大笑,搂住两姐妹,“好好好,都是乖乖。”
表弟丁延走过来,一头雾水地,“姐?你们在干嘛?”
林恙然连忙擦掉眼泪,松开丁淑华的那刻,她的视线落在丁延头上。
丁延这头非主流绿头发造型……即使曾经见过,但仍将林恙然雷得体无完肤。
丁延,比林恙然小两岁,正值青春期,正叛逆。
是个钢琴天才,和谢尧是同门师兄弟。
林恙然怔在原地,她根本没法把以后拿奖拿到手软的他,和面前这个绿毛小鬼联系到一块。
“目目哥,你这头发真好看。我也想染个这种头发。”
小悠一脸羡慕,一不小心便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丁淑意眼一斜。
她赶紧捂住嘴,撒开丁淑华的怀抱,躲到林业身后,眨巴着大眼睛冲丁淑意求饶,喊:“爸,救我!”
林业咯咯傻乐,拉开椅子坐下,视线瞄向林恙然,“开饭开饭!恙恙都快饿死了!”
“嗯?”
敢情是在拿她救场呢。林恙然配合坐下,捂住肚子,“哦对!我好饿!”
丁淑意无奈泄气,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