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吗?”
死亡注视果然有效,小胖撇了撇嘴,不情不愿道:“国家主席都没你谱大。”
其实他刚才一提,小圆已经想起了些。她把手机夺过来,仔细对照着两者的细节,结果竟然是一模一样。
她喃喃自语,“怪不得我看这玩意那么熟悉呢……”
她指了指小胖,“之前他过生日的时候,爷爷送了一个护身符。我当时不服气也想要,结果这玩意只有一个。因为当时记忆太深刻了,才一直记到现在。”
“是呀是呀,死心不改,想要造个赝品出来聊寄相思呢。”小胖显摆还没几句,就被姐姐使用了终极奥义·血脉压制·剪刀锁喉杀。
安分下来,小胖受伤地躲在角落幽怨看着他们。至于为什么没回客厅,是因为小圆还要他有用。
“如果跟我爷爷有关的话,我说可能不太管用……”小圆撑着额头,“嗯,他本人,有点封建。”
说白了,就是重男轻女。
说是只有一块,结果连秦老师都有一块。无论过程怎样,结果确实是她没有受到护身符庇佑而险遭凶祸。
如果没有拾海,她现在大概跟小蕾一个模样了。
“你过来。”小圆对小胖招了招手。
“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多没面子……”
“给你打一周掩护。”小圆说。
小胖眼睛一亮,“两周。”
“想都别想,三天。”
“呵,女人。”老老实实过来了。
两人嘀嘀咕咕一阵,小圆拨打电话,让他跟着商量的念。
“喂?”那头是一个苍老的男声,“爷爷,是我。”
“爷爷的心肝小宝贝啊,怎么想起打电话了?是不是你姐姐又欺负你了,跟爷爷说,我让你爸妈教训她去!”
小圆瞪了小胖一眼,后者心虚地别开眼睛,接着痛苦地□□一声,“爷爷,我好难受啊!”
他面色极尽挣扎扭曲,从声到形展现着表演的潜质,“爷爷,我最近老做噩梦。梦里一个穿着校服、满脸血的女人,她总是在追我,嘴里念叨着什么‘骗子’、‘混蛋’,还有、还有您的名字!呜呜呜爷爷我好害怕啊,她说要不是有护身符保护着我,早把我杀了,爷爷我该怎么办啊……”
嚎着嚎着,他还情真意切地哭出了声,仿佛真的受了莫大的惊恐委屈一样。
小圆无语地和拾海对视一眼,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戏精至此。
然而哭着喊着,也不见对方回应,小胖抹抹眼泪,疑惑地看向两人,示意剧本里没这段啊。
声音渐歇,气氛逐渐尴尬起来。
一会儿,对方冷凝的声音才传过来。
“谁教你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