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角落里堆了整整两箱供自取用的清洁剂白芙莲心里突然就有数了。
这星兽血就跟分子运动过后融合进集装箱里了一样。
好在她大力出奇迹,白芙莲有一种这血不是被她拖掉,而是硬生生铲下来的错觉。
希望老板来检查工作的时候不会发现集装箱薄了一点,阿门。
白芙莲在心里规划好了时间,第一个结束工作太过显眼,等那个男人清理完她就装作刚结束工作的样子。
两个半小时过去,除了那个女生稍微慢一点,大家几乎都要清理完自己负责的区域了。
男人一手拿着抹布一手倒清洁剂,骂骂咧咧的说道:“总算快搞完了,靠,累死老子了。”
白芙莲随意的扭头看他,意外地余光注意到和她穿着类似的灰袍男生停下了手中的清理动作,留了最后一块没用动。
叫嚣着马上结束的男人擦着擦着突然就一动也不动了。
女生忙着手里的活光嘴里搭腔也不看抬头看男人,嘴里还问着呢:“咋了,怎么不说话了,啊?”
又擦了两下地她才抬头看向男人,随之而来的是女生惊悚的尖叫声:“啊!!!!!!”
男人维持卑躬屈膝擦地姿势,额头却紧紧地贴在地面,四周蔓延出血迹。
女生丢下抹布,腿软的站不起来。
因为血迹蔓延的太快太多了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流血速度,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取着这些血液一样。
白芙莲在女生尖叫前就发现男人出事了,给她吓得不小心手上一紧,把集装箱墙和地面的夹角处戳穿了个洞。
白芙莲:“……”
她心虚的用拖把的布条挡住了那个破洞。
不是,她心虚什么啊!这集装箱明显就不对劲啊!有诡异的东西在杀人啊!
白芙莲在男人死之前一直在盯着男人,她猜测触发条件就是彻底清洗完男人所负责区域的那一块血迹。
因为随着男人的血液流逝,那一块区域恢复成了最初的样貌。
连墙壁上溅射出的小血点都一模一样的复刻了。
白芙莲心想,这都什么倒霉事啊,穿越到要和异种打仗的时代已经够倒霉了,怎么刚来这没几个小时就要面对高难度开局呢。
强烈谴责为什么没有新手保护期。
刚刚在尖叫的女生连滚带爬的就要往集装箱的出口走,她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但是她出不去,她的手指甲尖刚触碰到集装箱的边缘就消失了,有一堵无形的空气墙吞噬了女生的手指尖。
明明之前进出接水,拿清洁剂都没问题的。
就挺吓人的,白芙莲虽不害怕鬼,但讨厌虚无缥缈没有前因后果的东西啊!
无形而未知的东西最可怕。
如果这一天奇幻地穿越经历是在做噩梦,白芙莲希望自己赶紧醒,可惜她知道梦里是不会尝到味道的,那低级营养液难喝到让她脑瓜子特别清醒。
女生没有因为冲过去的惯性而失去整个手掌,是另一个灰袍男生拦住了她。
女生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尖,转身抓住了灰袍男生的衣摆:“怎,怎么办,我不想死,呜呜,我不想死。”
代表害怕的眼泪掉在了衣襟上。
普通人面对虫族就是这样的无能为力。
灰袍男生终于摘下了帽子,一头红发特别张扬。白芙莲在心里吹了个口哨,长得挺帅,剑眉星目的,死之前还能养养眼。
红发男生从兜里掏了个证件说道:“我是第八基地特勤处的工作人员,祝熔炎。”
女生愣怔住,她停止哭泣,只是说:“那,那,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祝熔炎耐着性子安抚她:“这里没人想死,我已经通知了我的队友,他们很快就要到了。”
看着临时同事摇身一变成了国家机关的工作人员,还是特勤处,听起来就厉害又不简单。白芙莲默默地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更低。
她只要能安稳活着出去就行了。
但是祝熔炎是个认真工作的好特勤,他走到了白芙莲面前,试图安抚在场的所有人。
白芙莲说了她接任务以来的第一句话:“你的队友还有多久能到?”
似乎没想到这个和他同样灰袍罩全身的临时同事会是个声音稚嫩的女孩,祝熔炎稍微顿了一下才回答道:“半个小时。”
白芙莲接着问:“你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了吗,方便说吗?如果涉及机密就算了。”
她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主要还是想活着。
祝熔炎:“你是当事人,理应有知情权。”
这个集装箱的前身装的不是星兽,是一种星兽和虫族的结合体,毕竟虫族繁殖能力强还不挑,星兽种族又多,偶尔是会结合出一些怪东西。
外壳坚硬,形态像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