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长子与皇妃是两情相悦,情深似海。可大将军长子一死,皇妃连给大将军长子祭拜哭坟都没有,就自愿走向了和亲的道路,这让我有点匪夷所思啊?”
苏衫轻笑一声,“我又不是你,尊贵无比,有人疼爱。当年群臣让你去和亲时,幸帝不惜杀了百官也要保全你,可我呢?自幼就是孤女一个,幸得杨老将军收养,才没饿死街头。我这一生啊,命不由己,心身也不由己。大虞三十年,孤国这边指名道姓要我去和亲,我又没你的本事,走也不走不掉,逃也逃不脱,我能怎么办呢?”
沈洛雪手握茶杯,抿了一口热茶,叹出一口热气,“人这一生来世上走一遭就是要受尽千辛万苦的,皇妃,你已经熬了十一年了,如今有个机会,能让你逆天改命,让你自由。你愿意尝试一下吗?”
“什么机会?”
“与我联手,我帮你离开这。”
苏衫冷笑一声,“沈洛雪,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离开这呢?”
沈洛雪笑的随意,“好,那就换一个,我帮你想办法,杀了你如今的……”沈洛雪欲言又止,她一个字一个字轻轻道出,“枕、边、人!”
沈洛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看可好?”
苏衫知道沈洛雪是个聪明人,她提此事,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他心里一惊,眉头一蹙,“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洛雪出言安抚道:“别那么大火气嘛,当年,大将军长子在世时,我就听民间的百姓说过,皇妃和大将军长子的感情鹣鲽情深,已到能生死相随的地步了。但是这么深厚的感情,皇妃说忘就忘,不应该吧?而且,皇妃所嫁之人可是杀了自己夫君的仇人啊,这笔血债,皇妃当真能释怀?”
沈洛雪不过是出言试探,可却揭开了苏衫心里的伤。
若她能释怀,那这十一年里,她也不会夜夜梦到杨清衍了。
沈洛雪观察着她眼中微末的变化,发现她眼底闪过一丝悲伤,便知道自己说对了,这十一年,她嫁给祁言琛,果然是在忍辱负重,想着伺机杀了他。
苏衫也知道自己露了马脚,便也不想着再装下去。她问道:“你跟我联手,就不怕我背叛你吗?”
“我是信你的,只不过人有千面,心有千变,所以我信你也只有七分,但是说句不好听的,你自己也说过我可以逃脱,但你是命不由己。所以,若你不背叛我,我帮你复仇,同时也不会害你。”
苏衫轻笑一声,“好,只要你肯信我,我愿意和你联手。”
沈洛雪举杯,“合作愉快!”
苏衫碰杯,“合作愉快!”
两人以茶代酒,将杯中茶水一口饮尽。
“碰~”
台上一声醒目敲响,震惊四座。
“言一段镜花水月,道不尽儿女情长。两国之战动四方,屠尽满城是凄凉。终是败给了红颜祸水太荒唐!千秋功名,万古流芳,后世百代美名扬!”
说书人说的绘声绘色,台下人听的如痴如醉,一声醒目敲响,众人拍手叫好。
只听说书人继续说道:“书接上回,话说啊,近来又兴起了一国,叫胡国,也是原先的胡族被改作了国……”
孤国人追其祖先也是汉人,当年两族乱汉,被胡人屠杀了那么多汉人,如今台下看官对胡族自是不满,便纷纷冷嘲热讽,嫌弃道:“就他们一个小小的民族,当年被寒朝和虞朝先祖灭了国的民族,还能自称为国……”
“东施效颦……”
……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大笑出声。
说书人安抚道:“大家肃静,大家肃静啊!且听我慢慢道来……”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说书人清了清嗓子,续道:“我今日啊就给大家讲一讲胡族最小的公主,被封为了景王,就讲她的故事。话说啊这景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柴,日日就知吃喝玩乐斗蛐蛐,若生个男儿身,那肯定就是个纨绔子弟啊。传说景王有一张魅惑人心的脸,长的似那普渡众生的天仙下凡一样,出奇的艳丽夺目。被称作胡族第一美女。而与她两情相悦的,便是她的青梅竹马,胡族第一美男子——许泽玉!景王虽人美如画,但这名声却是出奇的臭名远扬。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他不学无术,日日只知吃喝嫖赌。不仅如此啊,传说景王府中每隔一个月就会在民间选出十位美男,当面首养着。但就是这么位废柴殿下,却是最多情之人呐。景王本与镇远侯许晏之子许泽玉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奈何天公不作美,将这对鸳鸯硬生生拆散,许晏为和邹国公邹伟结盟,便强迫许泽玉娶了邹国公的爱女邹絮,他为了拿出诚意,还让许泽玉入赘到邹府。而景王则也纳了一位侧驸马,是自己不爱之人,他是郁国公郁灿家的公子——郁华。真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啊……”
说书人语毕又是一阵醒目敲响,众人议论纷纷,也在拍手叫好。
沈洛雪问道:“皇妃,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