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二十年后的陆成轩板上钉钉的未婚状态,根本没有和谁联姻这一说。施诗同样也是未婚状态,连那些真假难辨的绯闻中都从来没有陆成轩的身影。 这个时代对林望野来说实在太久远了。 更何况林深从来没有提到过。 忽然发现这两个人之间的嫌隙原来不止被放鸽子那一个,林望野完全搞不清楚这中间具体怎么回事,事发突然实在是懵,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林深这番话也没有留任何的解释空间。 施诗家的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支持,陆家也想让钱生钱从中分一杯羹。双方家长有联姻的打算是事实。 门当户对也是事实。 他也没吵没闹,但却一直把这件事情当做心结,软绵绵的拳头打下来直击心窝子,让陆成轩找不到任何角度能够反驳回去,甚至没有给反驳的机会。 “你玩吧,我出去溜达溜达。” 说完,林深立刻站起身把手里的游戏机递给林望野,头也不回的走出病房,反手带上门。 和时渊大眼瞪小眼对视好大一会儿,林望野终于回过神,支棱着坐起身对陆成轩说:“快追上去啊陆哥!别管他是不是不理取闹,态度!这种时候要的是态度!” 已经围绕这件 事情清楚解释过,不明白林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的陆成轩听到这番话突然被点醒,转身追上去。 事实证明只要林深不想,没人能找到他。 兜里的手机不要命的想,林深一个都没接,最后嫌烦直接反手关机了。他走到青森网吧门口又忽然想起什么,踌躇片刻扭头离开,漫无目的回到学校操场找了个角落坐下。 其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女孩子谈起对未来婚姻时憧憬和羞赧其实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每当想起初中那年施诗在自己面前提起有关于陆成轩的事情,他就会觉得特别心烦。 烦了这么多年还在烦。 他能察觉到炫耀的成分,知道施诗十有八九察觉到什么,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说的是事实。 人家就是有权利拿着事实当谈资,说自己有可能会在某一天成为陆成轩的未婚妻。 他又凭什么生气? 这辈子他有可能在陆成轩身边有如此清晰的身份吗? 林深越想心里越烦躁,垂下头抓了抓头发条件反射掏兜。 打火机都摸着的那一刻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答应过林望野再也不碰烟了。 这玩意儿本身没什么好抽的,抽多了满嘴苦味儿。很多人离不开它,只是因为其中所含的尼古丁可以麻痹人的神经。 谁都知道那种虚假的愉快感受只是暂时的。 只是到了某些时候,总会被情绪推动着享受片刻宁静。 学校门口不远就有便利店,就算抽了只要不去医院林望野也不会发现。其实所谓的毒誓林深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他是打心眼里不想再抽了。 挺没意思的。 可长久以来的习惯最容易成瘾,很难说戒就戒。 回想林望野教的戒烟诀窍。 实在忍不住想抽的时候,有嘴能亲就去亲,没有就去买泡泡糖吃。 林深捂着额头闭眼笑了一会儿,随后准备去超市买包口香糖,抬眼时却看到面前站着一道美丽的倩影。 天气转暖,厚重的羽绒服已被淘汰,施诗穿着纯白色的外套,内搭是一件及膝的杏色针织裙,长发按照学校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垂在脸颊两边碎发恰到好处渲染出温婉的气质。 这样的衣服搭配非常考验颜值和身材。 很显然,施诗是完全能够驾驭任何穿衣风格的那种人。 这里是七中操场小竹林后面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如果没有林深瘟神似得在这里杵着,十有八九会有早恋的小情侣偷偷跑这里亲嘴。 林深一时间没搞懂施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坐在原地寻思片刻,他才发现对方似乎是冲他来的。 林深不喜欢拐弯抹角,直白了当开口。 “有事儿?” 施诗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几步走到林深坐的那块石头不远处的健身器材上,低垂着眼似乎是花费了一些时间组织语言,片 刻后才抬头望向林深。 林深潜意识感觉她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于是耐着性子等着。 “今天中午陆成轩找我说了很多。”施诗微微停顿,继续道:“我想很久,觉得有必要和你聊一聊。” 林深当场站起身:“不好意思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