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
“凌普落水而亡,有没有害八阿哥,朕自会去查,若果真与太子有关,朕不会饶恕!同样,尔等没有证据,仅凭你们一句怀疑,朕便要处置太子不成?此事朕心中有数!”康熙不满至极,“你们整日不知办要事,就只知道抓太子的错处。”
“太子乃是储君,太子之事便是国事,皇上这话说的何其古怪!”鄂伦岱大声反驳,道:“不管皇上查不查、此事与太子是否有关,希望皇上能想想八阿哥,他也是皇上的儿子!”
康熙一向是个注重亲情的人,鄂伦岱这番话简直是说他对儿子残刻,“朕的儿子朕不心疼,还用得着你心疼!你若果真担忧他,当初就不会追赶恐吓他,将他吓做一团,要朕看,他是你吓坏的!”
鄂伦岱如何听得了这话,“皇上竟然怪起臣来了,八阿哥他割了我的辫子,皇上说给我一个交代,结果也只是嘴上说说,当日八阿哥本就疯癫,怎么会与我有关!皇上这是为太子开脱,要将我牵扯进来?”
“鄂伦岱!朝堂之上,岂敢无礼。”马齐出声制止。
十三也道:“你若是有证据,只管放证据便是,风言风语若是能做证据,那我听的有关你的谣言可多了去了!”
鄂伦岱冷笑了一声,“十三阿哥是太子之人,太子有没有做,你应当很清楚。”
十三不悦。
鄂伦岱看向胤禟,“九阿哥,你说,你发现了什么?你不是说有物证吗?”
“我什么时候说有物证了……”胤禟一张脸涨得通红,见众人都在怂恿他,只能道:“这事儿是我糊涂所言,与太子无关。”
“九阿哥,你当初在府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鄂伦岱吃惊。
康熙脸色顿时阴沉,胤禟大呼不妙,忍不住瑟瑟发抖。
满都护忍不住道:“九阿哥这是畏惧太子的威势,眼看着八阿哥如今傻了,便不敢再为他说话了!”
老十道:“是不是太子,自有汗阿玛定论,至于你们,你们若是找到证据了,便直接拿出来,倒不用撺掇我九哥!”
胤禟忍不住看了眼老十,嘿,这家伙,今儿怎么这么会说话?
“十阿哥当然这么说了,傻了的人可不是你!”满都护冷笑,道:“既然皇上说此事与太子无关,那么还有一件事,我等向皇上求个真相。”
“正是,臣听说了苏州一桩拐卖少男少女的案子,此案原本与一起逼良为娼案件有关,一女子被人掳去,官府起初说是失踪,但因那失踪的少女之父击鼓鸣冤坚持说是被人强掳,此案才得以暴露。
听闻官府的人找到了凶手,还发觉那凶手之后还有人指使,只是幕后黑手却屡屡消失无踪,臣等有幸,抓到了这个人。”阿灵阿看了眼上首的皇帝。
“儿臣也听说了此事。”胤禔蹙眉道:“听说那人专掳童男童女送给一些贵要,不知是哪个大胆的,做下这等猖狂之事,人人皆有骨肉,若不严惩,只怕会激起民愤。”
康熙神色变了又变,想要反驳的话一点也说不出口,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底下的王鸿绪,又扫过太子。
太子没有抬头,却面色煞白。
胤禟埋着头,冷哼,没错,被抓到的人正是范缚。
范缚便是那案件背后的主要人员,但在他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物。据八哥说这事儿汗阿玛是知道的。
“胤禔,你从何处听得此事?”康熙只觉众人都在他面上逡巡,他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看向胤禔,不由怀疑这些消息他们是从哪儿知道的。
胤禔也不惧,道:“这事儿是王鸿绪那儿听来的。”
康熙目光落到王鸿绪身上,王鸿绪一个激灵,当即出列,大喊冤枉,“回禀皇上,臣什么也没有说!也不知此事!”
阿灵阿冷笑道:“此事若非我们从你口中得知,难道还能从别人那儿得知?”
王鸿绪急得连连质问,“阿灵阿大人这话说的奇怪,我不曾与你相处一处,你怎能从我这儿听到这些话?”
阿灵阿犀利道:“你还为皇上查探过此事?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