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喜欢、非常非常激动的意思,还望小姐莫要因奴婢的逾越而生气,奴婢只是真的、真的忍不住而已……”
小姐:“……”
好一个真的、真的忍不住。
小姐无奈扶额,思索片刻,还是任由小丫头去了。
罢了,不过是隔着衣襟抱个小腿而已,也未曾伤风化。
至于被人摸腿,且不说同样是隔着衣襟摸的,就说两人是……同性,也……无伤大雅。
“咳咳……”不知想到了什么,小姐脸上的尴尬抑制不住,她轻轻掩住自己的半张脸,不让秦施看到自己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日后,莫要在人前如此。”
秦施这个机灵货,自然是直接将小姐的话再次解读了一遍,心中再次激动起来。
小姐的意思,是不让她在人前抱她的腿,那在人后,甚至是两人独处之时,她岂不是能随便抱?
想到这般场景,秦施脸色的表情颇为寻味,竟莫名生出一丝猥琐的感觉。
说完那话之后,小姐才发现,自己的言语,给了小丫头很大的操作空间。
生怕她一言不合就抱她腿,小姐连忙补充了一句:“就算是在人后,你也要慎为此,你身为我的贴身丫鬟,乃是酆府的门面,若是时常这般冒冒失失,那可不行。”
在秦施的熏陶之下,如今小姐也学会了拿身份“压人”,秦施用撒娇装可怜来治小姐,小姐便用“真理”来服人。
两人之间的较量,不相上下。
果真,小姐的话真将秦施给唬住了,她不由得多想了几分。
是啊,如今她可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酆府的门面。
既然如此,她更要秉承着自己恶毒丫鬟的戏份,让除了小姐之外的所有人都知道:她秦施,乃世间最恶毒,而酆府,乃绝不好惹!
“是的,小姐!”秦施义正言辞地应了一声,面上又恍然大悟,好似醍醐灌顶。
见此,小姐心中十分欣慰。
此丫头,孺子可教也。
殊不知,她的话直接将秦施带入了一个更加奇怪的方向,命运的齿轮开始激烈转动起来,甚至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秦施待在原地,眼巴巴地盯着小姐的房门,等待着小姐出来。
小姐是去屋内,将她送的花安置好。
很快,房门打开,小姐笑着走了出来,秦施本想偷偷瞄一瞄小姐的闺房布局,可小姐眼疾手快,很快便将门给带上了。
心道可惜,秦施冷不防听到了小姐的召唤,“我们走罢。”
“嗯?”她疑惑地问了一句,“小姐,我们是去哪里?”
她又想到,之前小姐应允她进入庭院伺候,生怕小姐将这一茬忘了,便来暗搓搓地讨要身份和住处来了。
“小姐,其实不用去管家那里呐,奴婢身子硬朗得很,直接卷一床被子,睡在小姐的房间地边,随时等待着小姐的吩咐即可,不用给奴婢单独安排住处的。”她十分懂事地说着。
“嗯?”小姐明显一愣,毕竟两人之间的话,仿若牛头不对马嘴。
知晓小丫头误会了她,小姐眼中生出几丝笑意来,“我何时说了,我们要去管家那里?”
她瞧着小丫头一副“我身体很棒”“小姐你可以随便糟蹋我”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吗?”秦施故意做出一副“仿若天塌了般”、晴天霹雳的表情来,又小心翼翼问道,“莫非小姐反悔了,不让奴婢跟在小姐身前伺候了?”
她急急地惊喘了一声:“那可不行,小姐可要说话算话呐!”
小姐:“……”
她又何时说话不算话了,这丫头,倒是直接就将这一顶不好的帽子扣在了她头上。
于是,小姐故意板起脸来,声音低沉、仿若带着一丝怒意道:“你这丫头,竟然质疑起了我来,我何时又说话不算话了?”
若是不治一治这丫头,她定会整日胡思乱想,乱了心神,一惊一乍,身形消瘦,这是她不愿看见的。
今天,她要让她明白,她的话,便是权威。
她是她的主子,她的一切,理应完完全全由她所主宰,小丫头只需跟在她身边享福便好,何故要庸人自扰?
作为酆府的小姐,她本身便是孤傲至极的。
虽平日里作出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但没有人知道,她的骨子里,却是一头霸道、冷酷而又阴狠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