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刺耳难听的话,并不是出自她的真心,自从她动心了之后,就从没觉得陈以乘是个疯子,反而觉得他配得起,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是时候回去了。
——
一大早,闻衿给母亲做好早餐,然后留下一个小纸条,说自己回去了。
她放下行李,就去敲陈以乘家的门。
等了半天,没动静,在她意料之中。
于是,她给洛岩打电话,对面秒接:“喂,闻大美女,有何指教?”
“陈以乘在哪?”闻衿开门见山。
“我不知道啊。”洛岩回答后,又反问道,“你俩还没和好呢?”
闻衿:“我有正事找他。”
“不是我不说,”洛岩诚恳道,“是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闻衿直接挂了电话。
洛岩看着家里宿醉了一夜的陈以乘,心中惆怅起来:“为什么你俩闹矛盾,受气的总是我。”
昨晚,陈以乘提了一箱啤酒来到他家,什么也不说,就坐在他家阳台上,一瓶接一瓶的喝酒,直到把自己灌醉。
洛岩都不用问就知道,陈以乘这个鬼样子,肯定和闻衿有关。
他本想给闻衿打电话,让两人化解矛盾,结果陈以乘直接把手机掏出来摔到地上,用脚狠狠地碾成稀巴烂。
吓得他不敢再起给闻衿打电话的念头。
过了一会儿,陈以乘从宿醉中醒来。
洛岩已经做好了午饭。
“快来吃饭吧。”洛岩一边端菜一边说,“喝了一夜的酒,胃该疼了。”
陈以乘沉默地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往嘴里机械的送食物,然后再机械地咀嚼。
“你这个样子演给谁看?”洛岩气愤地说,“你有本事让闻大美女心软啊,在我这儿演颓废,算怎么回事?”
陈以乘没搭话,继续沉默地吃饭。
洛岩实在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了,于是解下围裙,在陈以乘身边坐下说:“只有主动出击才有可能,据我观察,闻大美女除你以外,没有跟任何异性有过近距离的接触,这就说明,她肯定有难言之隐,才暂时推开了你。”
“暂时”这两个字让陈以乘喝粥的手突然一顿。
洛岩继续说:“你看你,明明知道她有别的原因,却还把问题归结在自己身上,陈以乘你怎么一碰到她的事情,就变得这么软弱?”
“我怕她讨厌我。”陈以乘终于开口说话。
洛岩拿走他的碗,让他直视自己:“你仔细想想,闻大美女是不是跟你有过肢体接触,并且没有反感?她有没有主动帮你做过什么?有没有什么事情,是只对你做,没对别人做过的?”
陈以乘想了想,回忆如同画卷般在他面前展开。
闻衿会冒着生命危险逼停他的疾驰赛车,在看到他虎口上的伤时会伤心落泪,会为了哄他开心带他去看电影。
那天在他家门口,她步步紧逼,想要给他一个名分。
...还有那个吻,是他的初吻。
这些都是她对他的与众不同。
可为什么她还要推开他。
之前,他让闻衿考虑清楚,不要盲目做决定,不是想给她反悔的机会,而是如果闻衿一旦反悔,他会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嗡嗡嗡——
洛岩的手机传来震动,拉回了陈以乘的思绪。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鞠幼。
一接起电话,洛岩的“喂”字还没说出口,鞠幼便带着哭腔充斥他的耳膜说:“洛岩,你快来派出所,我出事了。”
砰的一声,洛岩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他赶紧起身来到门口换鞋。
“怎么了?”陈以乘问。
“鞠幼出事了。”洛岩着急忙慌地穿鞋,却怎么也系不好鞋带。
陈以乘一把夺走钥匙:“我来开车吧,你这个样子会出事。”
——
两人到了派出所后。
洛岩一眼就看到,鞠幼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止不住的抽泣。
“我来了。”洛岩冲到她面前,直接将她揽在怀里说,“怎么回事?”
鞠幼立刻抱住他的腰,让洛岩浑身一震:“我老板昨天晚上把我骗到酒店说,那里摆放了价值不菲的工艺品,让我去直播,结果我一进去...他..他就对我上下其手,我一着急,掏出包里的...洋..洋葱水对他猛喷,逃了出去。结果他恶人先告状,说我喷瞎了他的眼睛,要讹我医药费。”
“妈的,他在哪?”洛岩松开她,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站起来就要冲进笔录室为鞠幼出气。
结果跟闻衿撞了个满怀。
“啊——”
闻衿的额头撞上了他的下巴,下意识地往后倒退,忽然间,她感觉胳膊被人一拽,瞬间跌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