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衿看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箱,打开盖子后,认真地看每一种药的说明书,找到药后,他抠出两颗放到她的掌心里,然后端来一杯温开水,看着她把药吃下去。
不由自主地,她想起小时候自己生病了,父亲也是这样照顾她的,可是长大后,闻衿不理解,父亲怎么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她和母亲不闻不问。
“你盯着我干什么?”陈以乘随意问道。
“陈以乘,我觉得你以后如果谈了恋爱,”闻衿毫无意识地顺着他的话说,“肯定是爹系男友。”
陈以乘勾唇浅笑。
“那你喜欢吗?”
“嗯?”
“我是说,”他温柔的声音在闻衿耳边漾开,“你喜欢爹系男友吗?”
“喜欢。”
在暖色灯光的笼罩下,他看到闻衿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颗上好的琥珀色宝石。
赤城而又明亮。
那他可不可以间接理解为,闻衿喜欢这种款式,从而也会喜欢上他。
可是他不确定闻衿对他的感觉。
从以往相处的种种经历来看,他怕自己操之过急,反而让她疏远自己。
陈以乘抬手,用指头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说:“你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暖暖胃。”
闻衿吃了药后,感觉脑袋有点昏沉,便很快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她再醒来时,陈以乘坐在地毯上,脑袋枕着双臂,靠在她的旁边睡觉。
空中飘着丝丝缕缕的白气,闻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香炉。
有一种清凉的苦辛味。
不太好闻,但她闻了之后,却有种能舒缓胃部疼痛的感觉。
应该是陈以乘为她专门点的。
此刻,窗外月亮高悬,孤傲地俯瞰这个世界,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她的脚边睡着八两,陈以乘的怀里躺着半斤。
她觉得人生的幸福,就该是如此模样。
落地灯打在陈以乘的鼻梁上,勾勒出毛茸茸的金边,就像半斤八两一样招人喜欢。
闻衿顿时生出了一股狡黠的心思。
她悄悄地拿起半斤毛茸茸的白尾巴,在陈以乘的鼻子上轻轻地扫来扫去。
陈以乘微微蹙眉,但没有醒。
闻衿便越发大胆,用尾巴给他的脸转圈做SPA,结果陈以乘还是没醒。
于是,她凑过去,仔细地把半斤的尾巴戳进他的鼻子里,她就不信陈以乘不打喷嚏。
可就在这时,陈以乘猛然睁开眼睛,闻衿下意识地扯了下半斤的尾巴。
只听“嗷”的一声,半斤从陈以乘的怀中跳开。
“闻衿,你之前踩断了八两的腿,”他懒洋洋地说,“现在又差点拔掉半斤的尾巴,你上辈子是跟狗有仇吗?”
“对..对不起。”闻衿抱歉道,“谁让你突然醒了,吓我一跳。”
陈以乘挑眉道:“也不知道是谁,趁我睡着的时候动手动脚。”
闻衿瞪大眼睛反驳:“你别冤枉人,是半斤动的手,跟我没关系。”
他看着半斤在地上痛到追着尾巴打滚,又想到刚刚鼻子上传来毛绒绒的触感,顿时生气道:“闻衿!你居然用它的尾巴...扫我的脸?”
“我没有。”闻衿故意冷漠地说。
“你知不知道,半斤刚刚出去拉过大号!?”陈以乘简直想掐死她。
“哈哈哈哈哈..真的吗?”闻衿笑倒在沙发上,“我看它白白净净的,真没想那么多。”
陈以乘站起来赶紧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出来后,他总感觉鼻子里有狗毛,结果又进去洗了三遍才出来。
闻衿坐在餐桌前憋笑着问他:“好点了吗?不至于吧,自己狗子还这么嫌弃。”
陈以乘没好气地坐在她身边说:“我感觉耳朵里也有狗毛,你帮我看看。”
闻衿打开手机手电筒,伸手摸上他的耳朵,一股麻麻痒痒地感觉袭上心头,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下脖子。
“我感觉好多了。”陈以乘不自然地别开脸。
“陈以乘,你耳朵怎么红了?”闻衿问。
陈以乘“腾”的一下站起来,赶紧去厨房,从保温桶里盛出一碗莲藕山药粥:“给,喝掉。”
闻衿心中一暖,拿起勺子就开始喝。
“把帽子摘了,”陈以乘瞥了她一眼说,“都扫到碗里面了。”
“我端起来喝就好了。”
陈以乘摇了摇头,从厨房里走出来,抬手摘掉了她的帽子。
闻衿赶紧放下碗,抬手把脸挡住:“你别看。”
“怎么了?”他问。
“我的脸色不好,太丑了。”闻衿从指缝中间看他。
只见,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