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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陈以乘又放出一段监控视频。
是闻衿当年被白城堵在小巷子里,准备实施犯罪行为的画面。
她记得,那条小巷子是没有监控的,那这段监控他是怎么来的呢?
一时间,闻衿突然觉得陈以乘有一种熟悉感,但又很模糊很遥远,让她无法辨认。
有了这些证据,白星月就等着吃牢饭吧。
离开派出所后,陈以乘送闻衿去医院处理伤口。
背部的伤要天天擦药,膝盖和手掌都是灰尘和小石子,医生用双氧水为她清理伤口,然后用碘伏消毒,最后包扎。
整个过程很疼,但闻衿不敢再惹陈以乘,一直咬牙撑过来。
而陈以乘从派出所出来后,就没有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上了出租车后,闻衿主动示好打开话匣:“那个,谢谢你啊,帮我找证据。但我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找到那段巷子里的监控的?”
之前,闻衿死活不说自己遭遇了什么,他就只能自己去查。
根据那天,白星月的突然找茬和闻衿当天晚上的遭遇,他很自然的把白星月当成第一嫌疑人。
洛岩家里跟白氏集团有业务往来,所以他拜托洛岩收集有关白星月从小到大的个人资料,终于发现她跟闻衿之间发生过的事,顺理成章的找到了那个饭店老板。
幸运的是,饭店老板这些年一直没倒闭,否则他根本没这么快拿到证据。
至于巷子里的监控视频,那是他的秘密,现在还不能说。
随即,他苦笑了一声,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说。
“因为那天,高警官提到了白星月,所以在她身上下了点功夫。”陈以乘看向窗外,“那个巷子里的监控是饭店老板用手机,在饭店二楼窗户口拍的。”
“这样啊,”闻衿一脸真诚地说,“那你明天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之前的还没请,你挑个贵一点的地方吧,不然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总觉得自己在占你便宜。”
......又跟他撇清关系。
这时,他突然想到,洛岩之前告诉过他,白星月爱周泽淮已经爱得疯魔了,但凡有人靠近周泽淮,她都会对对方下死手。
所以,她是不是还想跟周泽淮在一起?
陈以乘的眼眸暗淡了几分:“你还忘不了周泽淮?”
闻衿:“嗯?什么意思。”
她明明是在问他去哪吃饭,关周泽淮这根烂葱什么事?
“不然,你——”陈以乘顿了一下说,“算了,反正跟我也没关系。”
要不是他今晚恰好要给洛岩过生日,他都不敢想象,闻衿会出什么意外。
当时,他从梅晟出来四处寻找闻衿结果一无所获,所以又返回门口,就见到有两个黑衣男举止怪异的地走走停停,好像在跟着什么人,于是他跟了上去,才救下闻衿。
出租车在这时,停到了便利店门口。
两人下了车一同进入小区,一路无话,电梯到达22层后,陈以乘毫不犹豫地迈步出去。
她赶紧追问了一句:“你想好去哪吃饭了吗?”
“不用了,我最近很忙,”陈以乘脚步不停,“没空。”
紧接着,电梯关上了,隔绝了她的视线。
陈以乘回到家,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桌子上是一堆修理手机的工具,旁边放着一个已经碎掉屏幕的旧手机。
“陈先生,你已经20个小时没睡觉了,为了保证您的充足睡眠,我将为您调暗卧室灯光,放一首舒缓轻柔的音乐。”家装人工智能说道。
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他才把手机里的小巷视频传到了现在的手机里。
此时,陈以乘的眼睛红的不像话,他盯着桌子上的东西,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起身走进了浴室。
——
闻衿回到家已经困到不行,倒头就睡。
嗡嗡嗡——
手机传来震动。
是璃光舞团的总编舞张微然来电。
闻衿眯着眼看到了外面的日光,然后接起电话。
“你离开舞团已经有一个月了,”张微然关心地问,“怎么样,状态还好吗?”
她问得是闻衿的冷漠症有没有好转。
闻衿觉得这段时间,情绪波动有了明显的好转,但是还远远不够。
“有点起色了。”闻衿说。
张微然是她的舞蹈启蒙者,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选择这条路,所以两个人亦师亦友,关系非常好。
“你还是要尽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张微然有点担心地说,“再过三个月,舞团就会开展舞台剧项目,进行舞台剧演员选拔,我想让你担任主舞,如果最后能完美演出,咱们舞团就有参加国际舞剧大赛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