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看起来像是保镖。
而白星月是个富二代,周泽淮这种在外面彩旗飘飘的渣男,就是因为想当乘龙快婿,才一直跟白星月谈到了现在。
闻衿把包扔到地上,刀疤男走到她跟前,咸猪手伸向了她的纤腰,只听“嘎嘣”一声,他的食指和中指被瞬间折断。
刀疤男龇牙咧嘴地叫唤着,被一个小姑娘欺负,简直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另一个瘦子男见状,立刻朝闻衿扑来。
她用双臂锁住他的粗腰,利用身体柔韧性,左腿从后抡起180度,瞬间踢中瘦子男的额头。
随即翻身回旋踢,在落地的时候闪身到后面,双臂勒紧瘦子男的脖颈形成十字固,膝盖狠狠击中他的尾椎骨。
“咔嚓”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嚎叫声不绝于耳。
这条小巷远离热闹地带,任他们怎么叫唤,也没人能听见。。
“梆”的一声,闻衿背后一麻,疼痛感瞬间袭来。
刚才,刀疤男从腰上抽出一根可伸缩的铁棍,重重地砸在她的后背。
闻衿吃痛放开瘦子男。
刀疤男啐了一口说,“出手这么狠毒,我居然小瞧了你。”随即他露出猥琐的笑容,“不过,我劝你还是乖乖收手,以免一会儿没力气反抗。”
闻衿勾唇冷笑:“那你就试试。”
话音一落,刀疤男挥起铁棍冲过来,闻衿迅速侧身同时扯下裙子上的布料,反手勒住他的脖颈。
她今晚出门的时候,为了安全,在裙子里穿了一条短裤。
而瘦子男刚刚被击中尾椎骨,连走路都是问题,根本帮不到刀疤男。
“你还是小瞧我了。”闻衿说。
“你...你...他妈...”刀疤男的眼睛暴凸,恨不能撕了闻衿。
他扔掉手中的铁棍,扯住脖子上的衣服条,然后一个用力,将闻衿从后面抡起来。
与此同时,闻衿立刻松手,在落地的刹那间左手撑地右膝跪下,剧烈地碰撞,让她的手掌和膝关节都被磕破了。
闻衿想站起来,用力的时候牵动了背上的伤,又跌回地上。
刀疤男呼哧着粗重地喘息声,再次朝她袭来。
只见,她故意闭上了眼睛,手摸进包里握住了那瓶洋葱水。
或许是天不绝人路,刚刚落地的时候恰好落在包旁边。
然而,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她睁开眼睛,向前看去。
一个男人背对着她,逆着路灯光线拽着刀疤男的领带,向后拖去,领带紧紧卡在他的脖子上,无法发出声音。
然后一个过肩摔,“梆”的一声,刀疤男瞬间倒地。
随即男人走了过来,她仔细一看,是陈以乘!
他冷着脸蹲下来,现在已经进入了盛夏,闻衿却有一种能窜进骨头缝里的冷意,下意识地回避他的眼睛。
可忽然膝盖上传来温柔地触碰。
陈以乘皱着眉头看着她的伤口哑声问道: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