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放进去来回撵磨:“这样就可以把香料变成香粉。”
他说完把工具交给闻衿尝试。
刹那间,她的手指轻轻碰到了他的掌心,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闻衿的注意力全在香料上,根本没感觉到自己碰到了他。
香料被撵时,像是踩在了秋天的落叶上,发出酥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舒缓了她焦躁的神经。
过了一会儿后,香料被全部撵成香粉。
陈以乘以规定好的比例,把香粉和早就挤好的梨汁混合到一起。
再捏成香饼的形状。
最后放在阳台上通风晾干。
“到时候,你可以把它拿给我吗?”闻衿问他。
“当然可以。”
“我还有个请——”闻衿顿了一下,转而又继续说,“没事。”
“嗯?”陈以乘说,“在我这儿你想说什么说什么。”
她想说的是,希望陈以乘能让她去制香工坊学习专业的制香技艺,说不定可以彻底治好她的冷漠症。
但白星月还在逍遥法外,闻衿怕她还会来报复,到时候连累陈以乘,还是等这件事解决了,再提也不迟。
况且,她觉得她跟陈以乘之间需要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对他动了心?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闻衿走到门口说,“既然你已经退烧了,我就先回去了。”
陈以乘上前两步说:“留下来吃饭吧?我做饭还行。”
“不了。”闻衿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家。
陈以乘烦躁地揉了揉后脖颈,然后打通洛岩的电话说:“帮我查一个人。”
——
闻衿离开后,去了房屋中介,准备重新租个房子。
她不知道白星月什么时候会对她再次出手,她不能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这几天中介带她看了好几套安保措施比较好的房子,但都有点贵,她的预算有限,而且还得付现在房子的毁约金。
闻衿拨通鞠幼的电话说:“姐妹,江湖救急,能不能借我2万?”
鞠幼:“啊?你说什么?”
“你在哪里啊?怎么这么吵?”闻衿提高音量说。
“我跟洛岩在KTV唱歌呢。”
“你俩什么时候凑到一起了?”
鞠幼让洛岩把歌关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天鬼屋之后,他觉得跟咱们能玩得来,就加了微信以后约着玩。”
闻衿想起来了,那天她跟陈以乘单独去了咖啡厅谈手工香的事,所以洛岩没加她的微信。
鞠幼:“你打电话来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你有什么事?”
“我住的地方不安全,想换个房子住,但我得付原来房子的毁约金,你能不能先借我2万?”
“发生什么了,你没事吧?”鞠幼担心道。
“没事,等见了面再详细说。”
“行,那我立刻转给你。”
挂了电话后,闻衿等着鞠幼转钱。
然而过去了半个小时,鞠幼像是消失了一样,什么动静都没有。
闻衿拿起手机,准备拨过去问问,出了什么岔子。
结果,陈以乘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闻衿接起来。
“听说你要换房子?”陈以乘问。
“你怎么知道?”
闻衿顿时想起,刚刚鞠幼跟洛岩在一起。
好啊,处了这么多年的闺蜜,居然见色忘义!
“听洛岩说的。”陈以乘担心道,“是那天警察局的事?”
好吧,他都知道了,她也没必要隐瞒了。
“对,我这个小区安保措施不太行,所以想换个安全点的小区。”
“来我这里吧。”陈以乘说。
“?”
“我在我这个小区还有一套房子,”陈以乘解释道,“虽然距离你原来的地方很近,但这个小区安保设施很到位,而且顺着小区门口沿路走出去,一路上都有监控。”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更好的保护她的安全。
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作为朋友,这是举手之劳。”
“可是很贵。”闻衿坦言道。
虽然两个小区只有一条马路之隔,但闻衿住的是旧小区,马上面临拆迁,而陈以乘住的是盖起来没多久的豪华住宅公寓。
“我的房子没人住,空着也是白交物业费,不如你来住,我会在原来的价格上给你60%的优惠。”
“那你为什么不租出去?”
闻衿想说,为什么要便宜她。
“我不想租给不熟悉的人。”
“好,那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吧,免得夜长梦多。”闻衿说。
陈以乘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