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口,而真正的入口需要走过阵法才能进入,对吗?”玄丹问。
“是。”鹰回头看向玄丹:“除此以外,这里有禁制限制法术,只能爬过去。”
玄丹一哂,给出一个手势:“请带路。”
如被刀削般的山壁很是湿滑,上面长满了黏腻的苔藓,不管是抓还是爬,都没有牢固的支点。
鹰虽然知道阵法该如何走,可并不是经常走这样的路,这也仅仅是第二次,距离第一次也有上万年,可是令他感到诧异的是,这里的禁制对玄丹、白锦还有青羽毫无作用,只见玄丹和白锦还有青羽踏着湿滑的苔藓如履平地,一副悠然的状态,像是在游山玩水,身体轻盈的就像一片毫无重量的树叶。而他则是举步维艰,抠着石缝的利爪因用力过度,让他感到阵阵刺痛。
这就是差距!鹰暗自在心里叹息,就在他分心的一刹那间,利爪落在一块厚厚的苔藓处,一抓,苔藓从石块上脱落下去,鹰因分心又失去了平衡,头朝下以箭矢般的速度迅速向深渊跌落,按理说,它是一只鸟,可以展翅飞翔,可它的翅膀此时此刻像是被绳索束缚,张也张不开。就在它极速降落的瞬间,一块凸起的岩石成为鹰要面临的最大的危险,按照这个速度撞上去,必将是脑浆飞溅。鹰没想到,好不容易熬到鸟鸣谷重见天日,他却要身死陨灭,更让他不甘心的是他好歹也是一个灵兽,却以这般死状结束生命。
所有的念想都在一瞬间,就在他的头即将撞击岩石时,玄丹的神之藤如天降神兵般缠绕住了他的身体,猛地一拽,就把他从地狱拽了回来。
鹰趴在地上,骤然的起落令他有些紧张拘诸,他尴尬地说:“修为不行,见笑了。”
玄丹唤出十多条粗壮的藤蔓附在山壁上,如同胭脂沾了水迅速蔓延,几个气息间就铺满了峭壁,他问:“这样可以了吧?”
鹰看看山壁再看看玄丹,吃力地说:“可……可以。”
白锦头一偏:“那还等着做什么,孵蛋吗?”
“啊……”鹰忙不迭地爬过去,按照他记忆中的路线带着他们在山壁上走着。如果从远处看,他们像是在走一个圆,反反复复走着同一条路,可在玄丹看来,这个阵法利用山石,草木,只要不小心动了一处都会遇到山崩地裂般的遭遇。
“这样的阵法,也不知出自哪位高人?”玄丹在心中暗想。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鹰走到了一堵垂挂的枝叶间停下:“就是这里了。”他用双翅撩开枝叶,率先走了进去。玄丹、白锦与青羽紧随其后。
走进山洞,玄丹与白锦从指尖点燃一豆火苗,将洞中照的雪亮。洞内十分干净,干净的没有任何与生命有关的东西,就连生命力最为顽强的杂草也不见一根。
“这个洞一直都是这样吗?”白锦问走在前面的鹰。
鹰:“嗯,万年前就是这样。”
白锦:“如此湿润的环境中应长些植物和寄生的动物才对。”
鹰:“鸟王留下的秘境,必然有不同之处。”
“欸,前面的亮光是什么?”青羽问。
鹰:“那就是我们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