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形成默契了。
“我们在一起十多个月了,你拍拍胸脯说,你楚臣渊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嘛?”
“额,”楚臣渊默了一会,“也不能这么说,给钱的时候,还是挺有感觉的!”
此话一出,都给汪婷气乐了,“楚、臣、渊,你是天生喜欢破坏气氛嘛?”
“主要是,你让我怎么说呀?”楚臣渊叹了一口气,“你爹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让我不要哦耽误你!我也……”
“什么?”汪婷抓住重点,“什么叫一把年纪了?我才二十五,我年轻着好嘛,我爹说的?怎么可能?”
“他倒是没直说,但是我理解是那个意思,”楚臣渊看着汪婷,摸了摸鼻子,呐呐的回答。
其实人家的原话是,我女儿事业有成,要家世也有家世,你一个刚入行没多久的十八线,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以为能嫁入豪门了,我们家可是很注重门第的……
然后听到他耳朵里,就成了,巴拉巴拉一堆,你年轻。
夸他年轻不就是言外之意说他女儿老嘛,再说也确实老,自己19,对方26,比自己大7岁呢,他也没说错呀。
“我真是服了,”汪婷看他表情就知道,是他瞎总结,很是无语。
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最后会在这种少一根筋的人身上栽了,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拿他开南宫瑾的玩笑呢。
不对,也可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对方怂怂的样子挺可爱,所以才故意开玩笑引起对方的注意。
谁知道呢,反正都是色令智昏的下场。
谁能想到那个看起来怂怂的人,气起人来,不要命呢!
“总之,一句话,我付出这么多,你说让我走就让我走,没门,我不走!”酒鬼耍无赖。
“这怎么行呀,我都拿钱了,总要给人家办事呀?”
要不他岂不是成言而无信的人了,这样不好,影响信誉。
更何况,其实内心深处,他也清楚,有个人这么对自己好,又给自己钱,他再不想承认,自己也是有些动心了。
但是他也清楚自己和汪婷的差距,玩玩还现实,真认真起来,路不好走,他不想自己到时候因为越爱越深,变得不像自己,苏洛安的前车之鉴还不够警醒呀。
豪门歪歪绕绕他也不想碰。
再就是,他之前受了梁哥哥的恩惠,他一定要好好的成长成为更好的自己。
到时要是因为谈性说爱影响自己的事业,汪家找自己麻烦,他岂不是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你还是走吧!这样有啥意思?”
“不走!”酒鬼很态度坚决,“我就觉得有意思!”
“那钱怎么办?”
“你就和他说……,”酒鬼贴着对方的耳朵,声音越来越小,就在楚臣渊想要凑近听清楚的时候,酒鬼一把把他抱住,不待他的反应,就扔到了沙发上,上演了一场肉搏。
最后谁输谁赢不好说。
反正隔天,楚臣渊是把汪父约了出来,又把支票递了回去。
“伯父,我考虑了一宿,我觉得我不是那种贪钱的人!”
“……,”你确定,你昨天那个表现可不像,接的可丝滑了,还有你现在盯着支票收不回去的眼神,你觉得你的话有可信度嘛?
汪父他咳嗽一声,“你确定?”
“嗯,”某人忍痛点了点头,他实在是玩不过汪婷,喵的,床上太花了,他承受不住呀,现在腿还打颤呢。
再就是汪婷还给他画饼,说从长远目光来看,她一个月给他一百万,十个月就是一千万,他只拿一千万,就把她撵走,岂不是杀鸡取卵。
总之威逼利诱,他哭唧唧的怂了,他只能把到手的支票又退了回去。
更何况有一说一,某人熬汤是真好喝,他确实有点舍不得。
“随你了,不后悔就行,”说完拿起支票就走了。
独留某人看着汪父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画圈圈,他的小钱钱。
姓汪的最好能坚持的长久一些,要不他就是做鬼,也要把钱要回来。
啊,好痛苦,明明只是一千万,为什么感觉损失了一个亿。
不行,他要从某人身上讨回来,这样想着,他就把手机掏出来,默默的给置顶的联系人发了一条信息,“我要喝莲藕排骨汤!”
几乎是没隔两秒钟,对面的人就立马回到,“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