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尾巴去哪了?”
宋祈神秘一笑,“晚上给你看。”
鬼话能信吗?当然是不能。
“姐姐,你什么时候用午膳?我好饿。”
昨天晚上你一个人吃了七个人的饭量,怎么现在就饿了?江一禾瞄了眼宋祈的肚子,转头看窗外的天色,“还要过一会儿。”
宋祈应了一声,看着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疑惑问道:“姐姐每天都要批阅奏折吗?”
你这不是在明知故问吗?
江一禾没有回答,用红色朱砂笔在奏折上留下已阅两个字,倒有种老师批改学生作业的感觉。
宋祈见江一禾不搭理自己,安静替她磨起墨。墨条与砚台摩擦发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清晰。
中途有侍从进来添茶,他们就像看不见宋祈般,添完茶俯身快速退了出去。
江一禾蹙了下眉,宋祈嗅了一口茶香,为她解惑,“因为只想被姐姐看到。”
所以别人是看不见我的。
听出他话里的弦外音,江一禾没放在心上,见他馋嘴看着茶水,抬腕给他倒了杯茶。
宋祈抿了一口后,忍不住啧嘴,一张脸皱成苦瓜的模样,“好苦。”
江一禾没忍住笑出声,记起柜子里有甜蜜饯,取出一颗递到宋祈面前,哪料宋祈就着她的手将蜜饯含进口内。
湿润的舌尖划过她的指腹,未曾体验过的触感,让江一禾脑袋空白了一瞬。
“这是什么?好好吃!”宋祈双眼亮起光看着江一禾。
“蜜饯。”
见他喜欢,看在他帮忙磨墨的份上,江一禾将剩下的蜜饯推到宋祈面前。
晚膳时江一禾摈退众侍从,唤宋祈出来。
宋祈啃着个糖醋小排,眼里带着对人类世界的憧憬,“果然人类世界就是好,有这么多好吃的。”
人类世界?江一禾突然记起他前面说自己是鲛人,莫不是真的?
“你在偷看我吗?”
“我是在光明正大的看。”江一禾反驳。
宋祈若有所思地“哦”了声,“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你想看我可以直接说,我凑近点给你看。”
真是给点阳光
就灿烂,江一禾夹了块小排到宋祈面前,“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堵得上!”宋祈说话的同时夹了根小白菜到江一禾碗里,声音含糊地说道:“礼尚往来。”
江一禾看着碗里的小白菜,这礼有点小啊!要知道在现代,猪肉一斤可得要二十多。
饭后,宫侍捧着一盘绿头牌进来,江一禾看着这些牌子,尴尬地扯了下嘴角。
宋祈好奇看着这些牌子,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不选啊?”
江一禾咳了两声,“朕今天有些乏力,退下吧!”
宫侍为难地将装有绿头牌的托盘举高了些,面色有些难看。
“还有事?”
宫侍一咬牙跪在地上,“是太后让我们来的,陛下就选一个吧,小的也好回去交差。”
江一禾没了耐心,“下去。”
宫侍退下去后,宋祈不解地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选一个?”
江一禾看着宋祈懵懂的脸,摇了摇头,本能地不想他知道。
宋祈腮帮子鼓了下,“你不是想看我的尾巴,那你有没有很大很大的水池。”
很大很大的水池吗?江一禾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宫中的御池,点了下头,“有。”
“那你快带我去。”宋祈催促道。
浴池这种地方总让人觉得会发生点什么,江一禾摇了摇头,“明天吧。”
宋祈不依,“明天的话我就不给你看了。”
行,你是小祖宗,您说的算。
江一禾带宋祈去了御池,空中是缥缈如雾的轻烟,水面上铺着一层花瓣,带着些旖.旎的色彩。
许久没碰水,宋祈整个人显得有些兴奋,一个好看的跳跃,跃进水里,江一禾眼睁睁看着他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变成鱼尾。
心中有一万个卧槽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祈从水里钻出,长发被水打湿,粘在他的脸上。
本就轻薄的衣服,泡了水散开了些,贴在他的肌肤上。手臂,腹部等肌肉的曲线隐约可见。
江一禾咽了口口水,背过身去。
“你干嘛不看我?”
身后传来宋祈带着疑惑的声音,江一禾舌头顶了下后槽牙,淦!这家伙懂不懂什么是男女有别。
江一禾闭起眼睛,耳朵的感官却逐渐被放大,甚至能听到水波荡开的声音。
“姐姐,看我的尾巴!”
感觉后背被人抓住,江一禾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掉进了水里,落在宋祈怀抱里,似乎宋祈那张温热的唇似乎还从她后颈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