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走了。
萧玄知甚是好奇,心想这么晚了阿娘、沈叔叔都没回来,连庄丁也悄悄的走了。
“八两妹,你睡了吗?”,萧玄知凑到沈如晴房门口小声喊道。“吱”一声,房门开了一小半,沈如晴探出半个脑袋冲着萧玄知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萧玄知神秘兮兮地悄声说:“走….跟去看看…..”
“看什么?”,沈如晴莫名其妙。
“不知道,去了再说….”,二人悄悄的跟在庄丁后面,见庄丁出了客栈骑上马就飞奔出城,萧玄知隐隐约约的觉着好像大家好像在瞒着什么事。
“山庄出了什么事吗?我阿爹去帮忙还没有回来,萧姨也不在……”,沈如晴有些担忧。
二人顺着庄丁骑马离去的方向出了城朝大雪山庄走去,萧玄知的心中好似咚咚打起鼓来,越走越近,二人忽然一愣停住了脚步,本应静谧无声的深夜却传来了金铁交鸣,人喊马嘶的声音。
“糟了!”
“阿爹!”,二人同时惊呼,并拔腿飞奔。到跟前一看,大雪山庄四字牌匾已溅了数道血迹,刚刚那位庄丁胸前一道长长的剑伤,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阿爹!!”,沈如晴惊恐不已,泪水喷涌而出冲进山庄,萧玄知右手颤抖的拿出练武时所用的木剑,追着沈如晴进了山庄。
“啊!!”,沈如晴惊呼,双手捂着嘴,惊恐的看着满目疮痍。萧玄知面无血色,身子虚软,院中所见之人无声无息,浑身上下不是身中箭矢就是刀剑所伤,衣衫都已变成了红色。
突然,几个黑衣人从屋顶飞下,将萧玄知和沈如晴纷纷抓住。二人不停地扭动欲要挣脱,萧玄知趁机在黑衣人手腕处使出吃奶的力气咬了一口,黑衣人气急一脚将萧玄知踢了出去。
“萧玄知,你怎么样?你放开我……”,沈如晴看着萧玄知躺在地上半天不动弹,边哭边喊道。
忽然, “放了我儿子!!!!!”,李婉提着剑从山庄外赶来,怒吼道。
萧玄知身上剧痛,忽然听到了李婉的声音,心中平静不少。睁开眼睛看到李婉嘴边还有一丝血迹,委屈的哭了起来。
“自己送上门来!”,黑衣人轻蔑一笑道。唰一声,李婉拔剑刺了过来,黑衣人提剑格挡剑身柔软似丝带,将李婉的剑缠住,李婉的手臂被震的又酸又麻,再加上刚刚被白传音的纤丝傀儡术伤了关节处,已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在抵挡。
纠缠数招,李婉受伤在先,明显不敌几人。萧玄知眼见李婉处于下风,挣扎着爬起来拿起一块大石砸向另一位提刀黑衣人的后脑勺。
黑衣人摸着额前流下血,眼冒火光,拿着长刀怒气十足地向萧玄知走去。李婉见状心焦如焚,一个失神,后背忽然一凉,还未及呼喊,一截剑身透胸而出,月光下鲜血顺着明晃晃剑身缓缓滴落。“唰”的一下,黑衣人拔剑而出,李婉似一只受了伤的蝴蝶慢慢的落了下去。
“阿娘!!!”,萧玄知哭喊着扑了过去。
“萧姨!!!”,沈如晴也奔了过去。萧玄知将李婉抱在怀里,看着李婉衣袖越来越红,看着伤口处血流不停,红着眼冲着黑衣人怒喊道:“我要杀了你们!!!!!”
刚被萧玄知咬了一口的黑衣人缓步走上前欲刺向萧玄知,沈如晴见状挪到萧玄知身前伸开双臂将他们护在身后。
眼见黑衣人越走越近,忽然,另一人伸手将他拦下,犹豫道:“一个孩子….何必赶尽杀绝?”
“斩草要除根,难道你要留着他日后找你报仇吗?”,提刀黑衣人说道,那人犹豫的放下了手。
“萧严!!!交出水镜剑谱我还能放你儿子一条生路!!!”,提刀黑衣人喊道,手中的刀就架在萧玄知的脖子上。
突然,一个黑衣人尸体从月门后飞过来,黑衣人反应迅速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将尸体劈成两半。萧严满身是血的从月门后缓缓出来,眼神已近麻木,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李婉,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道:“放..了..他..们!!!”
“你若能交出水镜剑谱,我便放了你们….”,黑衣人说道。
萧严双唇微微抖动,眼睛发红,没有说话。“怎么你儿子的性命还没有水镜剑谱重要?”,黑衣人挑衅说道。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水镜剑谱不在我这!!!”,萧严尽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哼!装着水镜剑谱的铁盒子是陆氏传人的手笔,而他正是你的兄弟,此时他下落不明….莫不是你们两个和云栖那秃驴合起来要私吞水镜剑谱才……”,听到此处沈如晴心中一惊,想到沈何下落不明,担心之情更甚。
萧严眼见根本没有谈判的余地,眼神一转,忽地提剑刺来,身形还是慢了半拍,但是也不妨碍他刺中一人的肩膀。
黑衣人怒哼一声,丢掉手中的长剑,拾起脚边的一把长刀,飞身而起脚踢连环,萧严连连后退,停顿之际快速挽起数道剑花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