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确实,你要是不还恩给我,下一世都欠我,你先留住一段时间吧,我看看有什么再让你帮我去做。”雷芝没想到魏小蝶居然是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更觉得自己救得值,“今日还是我20岁生日,你呢?过过生日没有?”
魏小蝶楚楚可怜地摇了摇头,触及往事表情也黯淡下去。
“不要难过嘛,来,虽然是剩下的,但是分给你,吃蛋糕吧!”雷芝跑去冰箱将没吃完的蛋糕出来献,成功博得美人破涕为笑。
安顿好魏小蝶寄宿进原本咒杀她的桌子里,雷芝也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然而,未开灯,抬眼就望见那红西装的猛鬼横坐在她的窗台上,还端着高脚杯在那品着,像是以窗为框的什么贵重画作。
关上门,雷芝奇道:“你还在这干嘛?”
走近了,觉得不对,她又往酒杯处凑近闻了闻,“酸的?”
“等着收利息咯。”她今日使唤他那么多,怎么能当免费的呢?
潇洒将那装着红醋的杯子往旁边一放,伸手将雷芝抱起放怀,直接地就朝人索起吻来。
月光洒下,窗台上挤挤挨挨,凉风都好奇围着打转。
酸涩的吻,直吻得雷芝发笑,很快就推开了鬼。
潇洒也没继续,含着满足而温柔的笑,凭空又牵出了一盏灯笼来递给雷芝:“生日礼物。”
雷芝小声惊呼,这确实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却不得其解的灯笼,感应到灯笼跟自己的联系,她又蹬鼻子上脸起来:“这本来就是我的,怎么能算礼物呢?”
他本来就是她的。鬼听着心情更好,纵容地望着自己的主人,心甘情愿的任取任予,“那你想怎么样?”
一副任由摆弄的模样,手却先一步游上腰肢邀请着。
“喂,我表姐跟小蝶还在隔壁。”雷芝垂眸,月光晒得鬼的脸更苍白了,玉雕玉琢一样,她坏笑地点了点他的鼻子。
“放心,她们听不到的。”鬼话真诚,又藏着狡黠。
……
雷芝很愉快,没想到自己白日骑马,晚上还能骑马。
马肉矫健,软绵绵得又很扎实。
哎呀呀,上次脑子迷朦没注意,这一回雷芝发现,自己的手可太小了,果然,什么都是对比出来的。
“你的纹身倒是很特别。”她视线随着自己的芊芊细掌导游,流连往下,抚上了那华美精致的牡丹,惹得花瓣连红带粉颤抖。
“不是纹的。”他抽着气,倒是得意,“是画的,你亲手画的,你还记不记得?”
他的声音低沉,混合进牡丹灯笼里幽烛燃出的淡香中,呼吸之间,引诱着那些破碎的画面流泻。
是了,是她画的,人皮裁纸,鲜血入墨,工笔勾勒……
血腥又美艳的画面勾出施虐的冲动,雷芝对着自己的所属物生出了破坏欲。
可惜,这牡丹怎么揉也是不会碎的。
鬼怎么玩,也是不会再死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