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偷偷跑了回来,她也想知道他们在谈什么,而且她发现她自己可以飞 。
“阿娘,爹爹长什么样子呢?”
“你爹爹是这京都里貌比潘安,才比宋玉的一等一的好男儿,可惜遇人不淑,遇到了你娘这样一个灾星。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你爹爹名为顾如琢,想必你的祖父母也是希望儿子成为君子吧。”
沈嫣不爱顾如琢,但她确实对不起顾如琢,他找小妾,她从不反对。
“阿娘,今年爹爹就会回来了,今年是他国都会来朝贡,爹爹也不必守在边境了。”
顾如琢会回来?顾未梨有些紧张,她知道自己不是沈嫣亲生的,她对那个承了他姓的男人既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踌躇。
“吃吧,伽陵奴,再不吃就凉了。”
屋里陷入了沉默,顾未梨悄悄地又跑了,她知道阿娘很快就会来找她的。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顾未梨才只跟着阿秀学了女红,顾如琢就要回来了。
“阿娘,爹爹会喜欢我吗?”顾未梨抽条得很快,已经如少女般亭亭玉立,沈嫣与顾云阶也从未生疑,府里虽然会有一些闲言碎语,但都被沈嫣明令禁止了。
“阿梨不必忧心,顾如琢不喜欢你,你以后就跟我姓。”
城门早早就开了,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打马过街,赢得了闺中少女的多少青睐。
一男子骑着高头大马向他们走了,沈嫣仔细辨认了一下,似乎有几分像顾如琢。
“长平公主。”男人近了,多年的边关风霜让他多了几分沧桑。
“顾如琢。”沈嫣脸上也多了几分踌躇,“这是你儿子。”沈嫣推了推顾云阶。
“爹。”顾云阶乖巧地喊了一句。
“爹。”顾未梨也凑了过去。
“龙凤胎?”顾如琢有些惊讶,他记得京都来的人不是说他只有一个儿子吗?
“阿梨是我收养的,是伽陵奴的阿姊。”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阿娘,我们快进去吧,伽陵奴受不得寒风。”顾未梨拉了拉沈嫣的袖口。
顾如琢这才看向了她,“阿梨今年几岁了?”
“阿梨今年十三岁了。”想起顾云阶才十二岁,顾未梨故意虚报了自己的年龄。
反正她绝对比顾云阶大就是了。
顾如琢看了顾未梨许久才问她,“可记得父母?”
父母?顾未梨摇了摇头,她记忆中的人都太多了,父母这个词距她也已经很远了。
“有什么事先进去再说吧。”沈嫣打断了顾如琢若有所思的神情。
顾如琢终于回到了他阔别十二年之久的家,顾如琢先是去给他的父母上了炷香,才和顾云阶他们一起用膳。
“阿梨不小了,可有什么打算?”顾如琢对自己的亲儿子不怎么关心,反而很关心顾未梨,沈嫣虽有些不满,倒也没说什么。
“阿梨以后想做什么就看她自己,就算是做个富贵闲人,我也养得起。”
“娘亲,我以后想跟着爹爹习武。”顾未梨听了沈嫣的话,立马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好好,我顾家家业后继有人了。”顾如琢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沈嫣也没说什么,顾云阶先天不足,她也没有认为顾家家业会是顾云阶继承,顾家几代人都是有名的良将,到了顾如琢这里,膝下只有一个孱弱的儿子,这也成为了顾如琢心里的缺憾。
“阿梨可要想好了,练武很苦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沈嫣摸了摸顾未梨的头。
“娘亲我想好了,我以后要好好保护伽陵奴。”顾未梨坚定地点了点头。
沈嫣有些不满地瞪了顾如琢一眼。
“云阶最近学业如何?”顾如琢这才将目光转向了顾云阶。
顾云阶长相随了沈嫣多一些,而那双含情的桃花眸又像极了顾如琢。
顾如琢心里立马产生了爱护之情,这是他的亲生骨肉。
顾云阶讲了自己最近看了哪几本书,顾如琢一听也就只说了个好。
一家人团聚后就是明日的宫宴了,沈嫣不是很想去,沈从明那个被姜皖骗得团团转的蠢货有什么好看的。
第二日,沈嫣带着顾未梨和顾云阶进了宫,今日的宫宴其实只是皇室内部的宴会。
参加宴会的人都是皇帝的血亲,上位就是姜皖和沈从明。
沈嫣看见他俩就是冷冷一哼,姜皖的神情有些难看。
沈嫣也不顾他人的目光,就自顾自带着顾未梨和顾云阶坐下了。
最后还是沈从明开了口,“阿姊什么时候有了女儿?”
“呦,皇帝这是终于想起我这个阿姊了吗?你的阿姊不是姜府的姜落月吗?”沈嫣故意阴阳他。
姜落月是姜皖难产死去的嫡姐,沈嫣以前也见过姜落月,姜家人都是风华绝代的,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