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me,
Don’t be scared come pull my hair,
Why you still standing there?
Don’t, treat me like I’m fragile,
I’m not a piece of glass,
You’ll never break me if you tried。”
这歌词确实听着人脸红心跳加速的。
曲佳允用手冰了冰自己温热的脸颊,然后就听见陈砚川略带着一丝羞涩的声音:“可以吗?”
曲佳允下意识:“啊?”
没等反应过来,陈砚川揽过曲佳允的腰,把她捞入怀里,嘴里的糖果被顺了过去。
陈砚川抬眸,将手放在她的脖子后面,探下身子又鼻尖搓了搓她的鼻尖,曲佳允脸颊已经是红的发烫。
揉了把她的头发,将嘴里的糖果咬地嘎嘣脆,猛亲了她一下,发出响声。
陈砚川的手很热,烫得曲佳允一抖,此时的她感觉血液都在快速涌动。
她声音很小,还带着些许娇羞:“先,先洗澡吧。”
然后就推开陈砚川,逃离他的怀抱,跑地飞快。
陈砚川盯着曲佳允的背影笑出了声,闻着空气中属于她的味道逐渐淡去,才含着笑意把音乐关上,又盯着手机。
喃喃自语:“Love Me Like You Hate Me,是首好歌。”
陈砚川也起身去楼下洗了个澡,男生洗澡总是比女生快些,他在屋里待了一会,估摸着曲佳允差不多快洗完澡了才上楼。
曲佳允的屋门是开着的,一进屋就看见她刚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
曲佳允见到陈砚川一下子神经紧绷,虽然人是开放的,但毕竟没有经历过,两个都带着几分羞涩。
屋里的灯已经关上了,只留了一盏小台灯,微弱的暖光围绕着二人,很安静,只剩下呼吸声。
良久才听见女生的声音:“你…行吗?”
“小玫瑰,永远不要问男人这个问题。”
“啊!”一声惊呼,同时又响起一道似乎是撕塑料袋的声音。
女生微喘着气:“你什么时候买的?”
男生声音沙哑:“今天早上。”
……
刚开了荤的少年就像是一匹野马。
结束后,曲佳允都已经感觉身体散架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陈砚川抱着她去浴室洗了个澡。
重新铺好床,陈砚川抱着曲佳允躺在床上,怀里的姑娘早已入睡,陈砚川却精神十足,他又是戳戳她的腮帮,又是伸着手指去摸她的睫毛。
烦的曲佳允翻身就想逃离他的怀抱,可陈砚川怎么会让刚拐到手的小玫瑰逃跑呢,大手一伸也把她重新抱回怀里。
他唤了几声曲佳允。
曲佳允才“嗯”的一声回应她。
于是——
“宝宝,你喜欢我吗?”
“嗯。”
“宝宝。”
“嗯。”
“我也好喜欢你啊。”
“你可以嫁给我吗?”
“宝宝?”
曲佳允又再度睡死过去,陈砚川却还是不厌其烦一遍遍问道。
也不知道曲佳允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回答,“嗯。”
陈砚川引诱着继续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明天可以吗?”
“嗯。”
“那什么时候?”
“嗯。”
“一点?”
“嗯。”
陈砚川得到了明确的回答,满意得又抱紧了曲佳允,小声地在她耳边低声说:“这可是你说的啊,明天一点去领证。”
然后陈砚川就抱着曲佳允满意地睡去。
可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两点了。
陈砚川的计划也已经泡汤,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去做好了饭,才上楼去喊曲佳允。
结果曲佳允还是不醒。
于是他每隔一个小时就喊她第一次。
终于,快四点了,他轻轻捏着曲佳允的脸颊,柔声说:“宝宝,饿不饿?”
半天,曲佳允才给反应,她睁着半只眼,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等到陈砚川又问了一遍,曲佳允才点了点头,似乎肚子也很配合得叫了一声。
陈砚川抱起曲佳允去了洗手间,牙膏早已经挤好了,陈砚川将曲佳允放下,赤脚踩在自己鞋子上,手从后往前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曲佳允眯着眼,刷着牙,刷着刷着就要再度昏睡,陈砚川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接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