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早有奏报,城中多家公侯重臣心有异动。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何其可笑,何其嘲讽!
他拉欧阳皇族下台,就是不满欧阳家不顾百姓生死,要在疫情繁重之下举国与大靖一战。
结果如今,也有很多人在看不见胜利的曙光下,想要拉他下台。
只是疫情那一次,大羌手中尚有筹码,大靖也深受疫情之苦,没有覆灭敌国之力,双方还有得谈。
……
……
“但这一次……”
西羌皇宫中,南宫亮面对召集而来的朝中众臣,羌国权贵,语气深沉地说道:“投降,意味着灭国,从此,只有靖朝西部之境,再无羌国之名,即便如此,你们也能接受么?”
堂上众人沉默,良久鸦雀无声,好半晌,才有一位虎背熊腰,身穿武馆朝服的汉子开口,满是悲戚之感:“陛下,不接受又能如何呢?臣身为武将,只要一声令下,出城迎敌绝无二话,死在宁梁城门前也算死得其所,只是我大羌军队战死到最后一兵一卒,结局会有改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