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去吧,你去把三哥哥找回来,大伯父大伯母此时不知道得多忧心受怕呢。”
当天,丫鬟收拾好了东西,晚间顾泰去告知张世正和岑氏一声,翌日一早,就动身启程返回梧州。
顾泰走后,顾运心里愈发没个谱,越想心里就越担心牵挂,于是一连好几l日,她都神思不属。
连云林心中叹息,课后就点了她留堂。
顾运自知有错,一字不辩驳,乖乖听训。
“你聪慧无双,什么道理不懂,只是心性还需磨练。已发生之事,结果无法改变,只能学着接受;结局未明之事,你想它如何期待它如何,就需得去往那个方向努力。如果只能等待,便只需静心。既坐在学堂之上,理应应抛除杂念才是。若做不到,先生可以允你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