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毛又给白马别在脑门上,又吩咐客栈伙计将白马关回马厩,这才对着众人说道:
“各位官爷,实在不好意思,你们也看到了,我这马,的确是全身雪白,没有一丝瑕疵的,就是——”
白沫深深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唉,就是半年前它看上的一匹枣红小母马,不幸早逝,为了怀念,才要在额头别一簇红毛,还不给别人拿下来,怪矫情的。”
白沫语气哀伤,但是晶亮的眼神盯着顾伯,透着十足的算计:“倒是没有想到,会因此摊上一件案子,差点被误会成和马贼勾结的偷马贼,真是冤枉呀!就是不知道,这位老伯,连自家的马都不认识,到底意欲何为?”
顾伯是有苦说不出,这真的是他家公子最喜欢的一匹马呀,还是公子认出的,让他来想办法弄回来,多少银子都行。
只是自己一番调查,觉得这小女子无依无靠,这才动了报官的念头,走了步错棋。
“唉,如此,是我认错了,还请白姑娘海涵。”
白沫摇摇头,转身对着衙役说道:“老伯还是不必如此,有什么话,还是和官爷说吧,毕竟诬陷他人,最轻的罪名也是罚银百两,与被诬告人之罪名同等处罚才可,不是吗?”
衙役一人上前,拱手出声:“今日之事,的确是误会一场,既然误会解开,我等也就不再叨扰姑娘,至于这顾老伯之诬告罪名,县老爷定会秉公办理。”
白沫知道这对于衙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也很满意,伸手就从袖中掏出三瓶药,递给出声之人:
“如此,有劳官爷了,我乃出自医谷的一名医女,此次出行,也是游历,我观几位官爷,似有些旧伤,这几瓶药,对旧伤也有效果,今日有缘,就送给几位官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