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儿,不过想到她还在病着,就说道:“沫儿何出此言?”
白沫这才说道:“女儿归家之时,养母曾说会将女儿一些习惯和忌讳书于纸上,与书信一并寄过来,母亲怕是从来没有看过吧。”
“沫儿,这或许你养母并没有寄过来,也是有的。怎么就能说我不重视你呢?”大夫人是真没有看到这信件里的夹着这些东西,自然要敷衍过去。
白沫凄惨一笑:“就算如此,可这次过敏事件,又是怎么回事?到底女儿久不在府中,受人欺辱。”
“沫儿,我......”
白沫打断大夫人的话:“母亲,女儿归家第一日,就曾明说,自己碰不得虾蟹之物,就因此,被家中姊妹耻笑,说女儿不会使用蟹八件。”
“这月余,饭食中总会掺些虾蟹之物,我曾明言自己不能食用,却被丫鬟告知,府中惯例如此,不能轻易改动。女儿也只得吃些粗茶淡饭。”
“谁想今日不查,饺子里包的是虾仁,吃了半口,就......”
话到这里,白沫转头掩面。
复又低声叹道:“再有府中传言女儿心狠手辣,女儿着实委屈得很。”
“女儿归家不过月余,就算想要害人,可又有谁会听女儿使唤。您看看女儿的院子,将半夏支出去办事后,可是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沫儿,这只是意外,你还是先把药喝了吧。”大夫人只得劝着,心中却泛起阵阵波澜。
这是自己的亲女儿呀,十二年不在身边,归家之时,笑容明媚活泼,可如今,却满腹委屈,都不敢明说,真是心疼死她了。
白沫不说话,接过药碗,眼泪扑簌簌落在碗中,一饮而尽,也不叫苦,就睁着眼睛,看着大夫人,说道:“要不母亲还是送我出白府,寻个院子独居吧,毕竟我不是母亲期望的好女儿。”
看到如此呆愣愣的女儿,大夫人心中一痛,一把将女儿抱在怀中:“沫儿,我的儿,为娘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此时屋中只有母女俩人,白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来感情牌还挺有用,不过真正的二小姐,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