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露出了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也对,我明明记得自己在做梦,还梦到了-__
声音刚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我妻善逸的表情僵在脸上,嘴唇开始颤抖,脸色却奇怪地开始从脖颈开始往上泛红,一直顺着耳尖向上,最后连头顶开始像蒸熟了一样冒热气。
废物又能梦到些什么。
这幅古怪模样倒是吸引了猃岳的注意力,不过光是猜也能猜出来,于是他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也不过就是和女人结婚而已,看你这幅脸像猴屁股一样的可笑样子,被梦里的女人迷倒晕头转向了吧。
.…不、不是的。
我表善逸嗫喏了两声,不过大概是因为声音太小,所以侩岳根本就没有听到,也就没有再分过来注意力,只剩下突然变成热番茄的家伙开始对手指,眼神盯着自己脚下一块的地面,表情开始变得莫名起来。
他梦到的,是师兄啊。
作者有话要说∶
康梦连技能都放不出来,死得很冤。
无限列车快写完了!又可以贴贴了!而且还是开窍的贴贴!我好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