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了。
也就是说，这个灵体，挺不到跟江言回到学校了。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自然没有那么刻薄。
不过关于为江言做的这些事，灵体少女到现在仍是选择闭口不谈。
难不成她是打算就这样直接消逝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南山一行人全部上了江言叫来的商务车。
她捧着花，依偎在江言怀中。
在临近死亡的这一刻，少女没有喋喋不休，而是选择安静地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海上的乌云在他们的车后追赶，天空变成灰白，好像老天也在为少女送别。
约定好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最后一点余晖完全没入黑云，街道两旁的路灯定时亮起，整座城市彻底进入夜晚。
南山看着坐在前排的两人，不知为何，内心居然还有些忐忑。
突然，闭着眼的九玥动了一下。
一旁的江言以为是钢琴少女睡得不舒服，刚拿起一条薄毯，准备给她盖在身上，就被已经彻底清醒的九玥挥手打掉。
“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对不起，我......”
江言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九玥犀利的目光。
即便外表相同，但男生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是自己心爱的那个少女，“你是谁？钢琴少女呢？你把她弄哪去了？”
九玥环视了一圈，在确定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后，才耐着性子，回了身旁的男生一句：“她已经死了。”
“死了？你骗我！我的钢琴少女是精灵！她是不会死的！”江言有些暴躁，他朝着九玥咆哮着，完全没了之前对待少女的温柔。
不光是他，就连坐在后面的甲乙丙，也全都被这种戏剧般的翻转给吓傻了。
“她没骗你，你的钢琴少女确实已经死了，不然你以为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同样坐在最后一排的南山替九玥做出解释。
听到熟悉的声音，九玥回头看向他：“你怎么也在这？”
南山憋着嘴，故作无赖的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很明显是在吊她的胃口。
甩给他一个‘等晚点我在收拾你’的眼神，九玥收回视线，看着还是不肯相信真相的江言，“她难道什么都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你们究竟瞒了我什么事？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啊？这跟我活下来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江言极近崩溃的情绪，九玥扶额叹了口气：“我就猜到这个灵体什么都不会说，算了，送佛送到西，她不想与你说的事情，那就由我来和你讲清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