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不能整治得整个国家死气沉沉。
沉宴现今就有种自己未能制衡好朝野,从而致使所爱之人被他人欺辱的愤懑感。
“你......你怎么不等一等。”
沉宴低声说:“哪怕叫人传个信......我万不会叫他们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来。”
年轻帝王的眼里满是懊恼和疼惜,他想碰一碰楚渊,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只愤怒地揪紧了膝上的螭龙玄袍。
“神女河石像裂沉,或许本就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楚渊淡声道:“世家大族们对你登基以来的种种打压手段早有不满,这是他们意图反抗的一个开端而已......一味硬抗,只会叫你愈来愈累......两碗水而已,又不是没有淋过雨。......我不想你那麽累了。”
沉宴心口感到一阵闷闷的堵塞,良久,他轻轻捧起楚渊的手,低哑声说:
“羡鱼,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楚渊笑了一下,看着他:“陛下不是说我们是挚友么?”
“——我心里也是将陛下当做挚友的,好友之间,自当如此。”
沉宴默然摇头,楚渊抽出手,将他脖颈处的龙袍领口仔细理了理:
“国运至此......我知道的,陛下已经很艰难了。这般国情,落到谁的手上,都不会比您做的更好。”
“要是知道那两个人是谁就好了。”
沉宴再一次说:“‘七杀’和‘贪狼’。三星之中,是谁会灭亡盛泱......若是知道这个人的身份,除掉他,我们又何必忍得如此憋屈?......羡鱼,你真的不能看到那两个人的身份吗。”
楚渊的手僵了一下,但随即他摇摇头:
“......是啊,我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