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妙竹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便精心打扮一番来到了永寿宫。
此时叶予予正在和彩珠等几个小宫人跳本草纲目。
这一个月来的“跳大绳”感染了几个小宫人一起。
“蹲小僵尸蹲,小僵尸蹲……”
曲妙竹走进永寿宫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叶予予穿着被系起来的长袍,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和太监,在那里跳着奇奇怪怪的……舞?
她呆愣在原地,随即后退几步,低头和丫鬟耳语。
“诶,她们这是在?干什么???”
丫鬟面色凝重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怪不得有病的皇帝会爱上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曲妙竹看着丫鬟青草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难道她是在?”
青草想到了什么,眼神透出来一丝坚定。
“我曾经在民间的某个小山村里,见过这种奇形怪状的舞蹈,虽然动作不一样,但都怪异至极。”
曲妙竹好奇。
“那是个什么舞蹈?”
“是一种极其恶毒的诅咒之舞。”
“诅咒?!”
曲妙竹大惊,后退几步。
“她是要诅咒谁?皇帝吗?不太可能吧。”
青草摇了摇头,捏住衣裙,死死盯着正在跳着拍脚的叶予予。
“不!我刚刚说了动作不一样,说明她跳的不是诅咒之舞,我猜测是另一种!”
曲妙竹着急,胃口被青草狠狠吊了起来。
她拉住青草的手臂,恨不得让她一口气说完,为什么一直要说说停停的,在讲故事吗?
“另一种什么?快说啊。”
偏偏青草就是不如她的愿,掰开曲妙竹的手指,开始像教书先生一般,给曲妙竹慢慢分析起来。
“你还记得萧玄舟得的什么病吗?”
曲妙竹低头狠狠翻了个白眼,但为了好奇心,还是配合青草回答起来。
“就是发病会杀人的病啊,谁知道叫啥名字。”(对不起,是作者蠢笨不会取一个高大上的病症,宝子们有好的想法可以评论。)
青草一掌拍拳,稍稍提了提声音。
“没错,发病会抑制不住的暴躁,心里杀意四起,完全失去理智,忘记自己是谁,成了一个杀戮恶鬼。”
“除了这些,你还记得有什么会让萧玄舟发病吗?”
曲妙竹真恨不得上去给青草两脚,故弄什么玄虚,但嘴上还是乖乖回答道。
“自然是情绪过于高涨或者激动都会发病,不过萧玄舟这登基一年已经能差不多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青草叹了口气,望向曲妙竹,眼神里写满了“蠢笨”两字。
“所以,分析了这么多,你还不懂吗?”
曲妙竹摸着下巴,在宫门口踱步,突然灵光一闪,激动之余狠狠拍了青草一掌,故意的。
“原来如此!萧玄舟为了要控制自己发病,所以不会让自己心动,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嫔妃,更不可能动情。”
“虽然王爷分析过了,萧玄舟是拉着叶予予做挡箭牌,但萧玄舟的举动还是太过于诡异。”
青草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头,继续接下了曲妙竹的话。
“没错,就算是做挡箭牌也不必做得如此样子,还让侍卫教自己撩妹。”
她们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没错,所以叶予予跳的这个怪异至极的舞蹈,不是什么诅咒之法,而是……情咒,让萧玄舟爱上他的做法之舞。”
曲妙竹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昨天萧玄舟在御花园匆匆看了她一眼就走了,敢情是这情咒舞蹈作祟。
她心里也暂时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而是叶予予用了非正常手段。
青草这时拉住曲妙竹的手臂。
“小主,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曲妙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跟着青草原路返回。
叶予予故意挑着这大早上萧玄舟上朝的时候做法,那必定是见不得人的。
要是知道自己发现她的舞蹈……
现在不知道她的底细,虽然自己不足畏惧,但任务在身,还是少点麻烦为好。
“青草,你记得通知王爷,查查这个叶予予到底什么来头。”
“嗯,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
此刻的叶予予,酣畅淋漓的坐在新修好的石凳上擦着汗珠,疑惑的看向宫门口问道。
“咦,彩珠,刚刚跳操的时候,好像看见宫门口来了两人,是谁啊?”
彩珠给叶予予倒了一杯水,摇摇头。
“不知道,看穿着是嫔妃,奴婢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