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要是去掉这过去半年,那就是两个月。
带女朋友回家过年本来就是个敏感话题,隐藏的意思太多,更别说西帘还一直要分手,卫时迁如果坚持带她回家,怕是以后连公寓大门都进不了。
排除掉卫时迁,关邵给剩下三个人也各自进行排除。
夏洺最先排除,这人每年除夕都要上春晚唱歌,根本腾不出空陪西帘过年;江勋也排除,这位大总裁还在国外,江韵已经飞过去了,说是要陪哥哥在国外过年;乔一南,嗯,也排除,大四的学生不是忙着实习就是忙着实习,过年放假不赶紧回家陪父母,去找前女友算什么。
四个人全排除完,确定没人能和自己争,关邵十分满意,连之前发现有男人先他来过西帘家的憋屈和不悦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以一种很愉悦的口吻对西帘说:“这么巧,我今年也是一个人过年。要不咱俩凑合凑合一起过吧。”
西帘拒绝:“罗姐说今年带我去她老家。”
关邵说:“我没记错的话,罗姐老家在大山里?山里有什么好玩的,我带你去东北,大兴安岭,那边冬天最好玩。”
西帘说:“大兴安岭?太冷了。”
关邵:“那就去南方,现在去三亚正好。”
西帘:“去三亚还不如我去澳洲找我爸妈呢。”
东北不行,沿海也不行,关邵无奈:“那你说想去哪玩?”
“我哪都不想去。”西帘在沙发上坐下来,开始拆外卖,“我就想呆家里背背剧本,看看动画片,抓紧时间再宅几天,不然等开机了,我连懒觉都睡不了。”
她不说开机还好,她一说开机,关邵立即想起刚才看到的冰箱。
冰箱没满,但里面东西整整齐齐地摆着,那摆放顺序一看就知道是卫时迁来过了。
明知卫时迁只是给西帘上表演课,别的事卫时迁不敢做,也没立场做,但关邵还是觉得危险。
这天天见面,还要一起拍戏,日久天长的,西帘会不会哪天回心转意,又和卫时迁好上了?
关邵心里有些发愁,但还是说道:“行吧,搁哪过年不是过,在家就在家,一起看动画片也挺好的。”
西帘:“……我可没说要和你一起过。”
关邵充耳不闻,开始自顾自研究年货买什么,年夜饭要做什么菜。
西帘听他念念叨叨着菜名,沉默片刻,没说话,低头吃饭。
关邵瞥她一眼,想死皮赖脸这个词虽然意思不怎么好,但事实证明很多时候还是很能派得上用场的。
就这样,直到关邵的外卖到了,西帘也仍没能拒绝掉他陪她过年。
好在关邵直到点到为止,吃完外卖就走了。
走之前没忘记问:“你明天还要去公司上课吗?”
“上。”
“后天呢?”
“不上。卫时迁要回老家过年。”
得到和想象中相差无几的回答,关邵心满意足地离开。
西帘看着大门关上,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
还好。她摸过平板,点开柯南,让这位万年小学生卖萌来安慰自己,也就关邵这么厚脸皮,其他几位前任不会像他这样死缠烂打,她只需要应付他一个人就够了。
第二天去公司,按部就班地上完一整天的课,晚上七点,卫时迁给西帘布置好作业,看她准备走了,叫住她问:“今年谁和你过年?”
西帘想想,也没瞒他,直接说关邵。
卫时迁表情没变,只说:“在家玩得开心点,别忘记作业,我会定时抽查的。”
西帘说好,拿着东西走了。
直等出了练习室,彻底离开卫时迁的视线了,西帘才放慢脚步,心头有些凝重。
听到关邵的名字,卫时迁居然没反应?
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和罗曼书告别后,西帘出了公司,迎面就见一台黑色的SUV停在路边,穿着长款风衣的关邵正靠车门站着。
他手里夹着根香烟,没点燃,只中指和食指夹着,额前碎发被风吹得轻微拂动,他垂着眼,显得很冷漠,却又彰显出一股很特别的男人味。
开车等人的男人很常见,但有这种男人味的并不怎么常见。
于是在从公司大门到路边的这段距离里,西帘就看着路过的好几个女孩子盯着关邵猛看,还有人偷偷拿手机拍照,和朋友小声说这个男人怎样怎样。
西帘突然站定了。
等那几个女孩走了,没再回头看关邵,她才举步继续走。
像是察觉到西帘的靠近,关邵抬起头,随手把烟别在耳后,给她开门:“卫时迁可真守时,说七点就七点,我特意提前半小时来的,想着能提前接到你,结果还真等了半个小时。”
西帘说:“我昨天就说他是七点整下课。”
七点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