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淇淇:“够了别吵了,我偷什么东西了。”
“你偷了班上同学的陈宜的手表,那可是她爸爸从国外给她带回来的,害她担心了一个下午。”
顾淇淇瞥向陈宜的座位,果然看到陈宜一个人委屈地坐在座位上哭地梨花带雨的。
嗤,这年头谁哭谁有理了是吗?
顾淇淇:“凭什么说是我,在我的书包搜到就是我了吗,你们是有人看到我拿了吗?”
顾淇淇走到陈宜面前:“你说是我偷的,有什么证据吗?”
陈宜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被顾淇淇看着情绪就更差了:“是,是徐海,他下午看到你体育课的时候进教室了。”
陈宜断断续续说着:“然后我的手表就不见了,他们,他们觉得是你拿的,然后就开始翻你的书包,就找到了。”
顾淇淇又望向徐海:“你亲眼看到我把手表拿走的吗?”
徐海此时被人质问,梗着脖子:“我都看到你进来了,除了你还有谁,还有,书包都翻出来了,你还狡辩?”
顾淇淇往四周看了一眼,扑面而来的都是质疑的眼神和指指点点。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输:“按你这么说,那就是没有看到了,那你凭什么就一定认为是我放进去的?”
徐海仗着舆论优势:“你强词夺理,在你书包里面还不是证据吗?”
顾淇淇:“我只是说事实,你着急什么,谁主张谁举证,凭什么要我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