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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昨天只是将东西都塞过去,倒是忘了米是生的。
之沐江弯身进了洞里,把那一袋子米拿了出来,“晚些时候或是明天,我给你带点别的,记得藏好了。”
现在再怎么样,对女子来说,都比待在那个男人手底下好多了,她连连点头,哪还有什么不应的。
“叫什么名?”之沐江想起来,便问了一句。
女子比划了一下。
“柳织?”
柳织点了点头。
姓柳?之沐江靠在一边的石壁上,目光看着远处,目光悠长,脑子里过着他所知道的柳姓,这个姓氏在京城并不多见。
那些官员里也只有两家。
说来,还真有一家丢了女儿。
礼部侍郎柳原轻的女儿,曾在三年前失踪,其他的关于这女儿的名字和失踪地点倒是还没了解过。
不过,还是不跟柳织确认好了。
他估摸是**不离十了,如果真是柳原轻的女儿,那么对柳织来说,不知道她身份的恩,比知道她身份的恩要大上不少。
帮柳织放了会儿风,隐隐听到些许声响后,之沐江便让柳织钻回去了,他也往刘大傻那破旧的小屋回,没有在意那传来声响的地方。
可哪里想到,这有点儿声的地方,正是他回去的路。
“贱蹄子,如果不是二当家,我早把你碾成肉泥!”男声愤怒的嘶吼道,接着传来一阵碰撞声,和一声细小的痛呼。
只听另一道声音传来,跟那声痛呼是一个音,“你那婆娘活该死,哈哈哈哈哈,她敢跟我这样说话,可不该死吗!”
“死了活该!死的好!.......你要干什么!”本来幸灾乐祸的音突然变了个调。
‘噗’的一下,似乎有什么捅进了皮肉,“二当家肯定不会为了你一个死人出头!”
之沐江走近了,看清了这一对人。
一个是身着规整衣裳,外面裹着兽皮,看着雄壮的男人,一个是娇小的双儿,在这寨子里能有男人这一身,条件应该还算不错。
但这双儿也不差,甚至顶好,他的身上是丝绸,还挂着些许金银宝珠,跟这儿的人看着完全不同,就像是哪个富贵人家跑出来的小公子。
只不过这‘小公子’现在身上破了个大口子,他的腰上全是血,与此对应的是男子手上握着的尖利匕首。
看着倒在地上的双儿,男子举起手中的匕首又想给对方来一刀,这一刀狠狠的划在了脸上!
“没了这张脸,我看二当家还想不想给你出头!”
双儿又是痛呼一声,他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男子一把拽了回来。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中有惧怕可更多的是怨毒和恨,像是淬了毒一般。
竟是让男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发现自己被吓到的男人恼羞成怒,手中的刀就要落下.......
“大傻!你快过来!”
不远处响起一道声音,同时伴随着快速靠近的脚步声!
男子发觉不对,正要速战速决时,一颗石子突然从树后弹出,力道不大,可也不知道命中了胳膊的哪里,顿时整个胳膊都麻了。
刀从男子的手上滑落。
他听着缓慢向这儿靠近的脚步声,落在地上的树枝被踩的吱呀作响。
见此,他只能狠狠的咬牙离开,托着麻掉的手,连地上的刀子都来不及捡起。
男子跑远后,双儿眼神涣散的看着对方逃开的背影,卸力的倒在了地上,哪怕他死死的捂着腹部,还是有源源不断的血从其中流出。
在他昏迷的前一刻,他落入了一个怀里,眼前是一片暗白,夹杂着些许清雅的淡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大傻睡的不久,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爹爹不见了,刚要出去找人,就看到了半拖着一个人回来的爹爹。
真的拖着。
因为之沐江抱不动,反正对方已经受这样的伤了,他也帮忙止血了,再有点擦伤也不要紧。
“爹爹,我帮你。”大傻远远的看到了,匆匆跑过去直接把那双儿抱起来扛到了背上,动作粗鲁蛮横。
“轻点。”双儿的腹部被压得又渗了血,之沐江不由道了一声。
“哦。”大傻应下,轻轻松松的把人往破房子里运,然后紧记之沐江的话,将人小心的放到了......
地上。
“放床上。”之沐江面无表情。
“他身上脏。”刘大傻委屈。
“拿点布垫上去。”之沐江从木柜里掏出刘大傻破破烂烂勉强算过的去的衣服铺了上去。
刘大傻知道是自己的衣服,有点不舍,这下是真的轻拿轻放,把双儿缓缓的放到了布上,眼睁睁的看着那血浸透了他的衣服。
“有药房吗?”之沐江把双儿身上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