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同,不就是泼水吗?当然可以。”
原本还不高兴的谢危,脸上挤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好死不死,他的船上有一个小碗瓢。
手vs小碗瓢,泼水,谁能胜利,不言而喻。
他的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越来越浓。
船靠近姜雪宁那艘船的时候,一碗瓢的水完完美美的撒在了沈云逸脸上。
原本他还高兴的像是一只得意的小狐狸,被泼了水的他就如同落汤鸡的狐狸。
谢危笑。
“玩啊,我也喜欢玩呢。”
这泼水,谢危有道具,在场的谁敢泼他?
很显然,没有一个人敢啊。
一开始大家确实不敢和谢危玩,可最后都撒欢了,水花四溅。
燕临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船,竟然撞到了姜雪宁的船,沈云逸整个人趴在船面上,双手如同螺旋桨一样,开始疯狂转动,见到人就开始泼。
也不管谁是谁,一个没注意,船被撞倒一个震动,他刚好弓起身体,硬是栽入了水里。
笑声一片。
沈云逸冒出个脑袋,燕临做了一个表示歉意的手势,在沈云逸要爬向姜雪宁船的时候,几乎黑暗势力隐隐的开始较量起来。
燕临拨弄的船桨,一个卡槽就卡在了沈云逸的面前,想上船不太行。
沈云逸用疑惑的目光看向燕临,结果张遮朝着他伸了伸手,整个人和善的要命。
“沈公子快上来”
他朝着他伸手,脸上写着我很正直,我不是坏人几个大字。
沈云逸也是信了他的邪,一个扑腾水,溅出很多的水花。
真当他落了水,脑袋也傻了不成。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这几个人的坏心思。
用船桨卡住他,目的不就是为了不许他上姜雪宁的船嘛。
瞧瞧张大人,朝他伸出来的这只手。
啧啧啧。
都是情敌,没一个善查的。
他扭过头去,结果遇上了一双脚,男人的长袍是青灰色的,被水打湿了一角,但看起来依旧清冷风度翩翩。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谢危竟然船贴着船,一脚就踏上了姜雪宁的船。
好嘛!
都是高手。
都是高手。
谢危用船桨将自己的船拨弄到了,沈云逸的身侧,贴心的说。
“上船,莫要在水里呆久了,要是生病了,还得人照顾你,那就不好了,你说对吧?沈公子。”
这话说的,真够熟悉的,完全就是套用了。沈云逸常说的话术。
芳吟憋着笑。
茶言茶语被谢危学了去,真有意思。
一艘船只能两个人,要命,现在属于他的位置,正站着谢危了,纵使心里有100个不愿意,也只能咬碎了往肚子里咽,然后爬上另外一艘船上,独自划船。
他还得全程表示笑脸,不能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可不能让姜雪宁看出自己的不痛快。
沈云逸爬上船,谢危像是看不到其他几个人的目光,坐在了姜雪宁的对面。
船桨扔在一边,安静的看起了风景。
水面一点点荡漾,燕临不知道在哪摸出了一个钓鱼竿,捏在手中把玩。
“宁宁,看是鱼竿。”燕临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多年前,他们二人也曾,游湖钓鱼。
一口宁宁,过于亲密。
他喊完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他们的身份已经不是可以喊宁宁的身份了。
结果姜雪宁的心情挺好,加上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有种一下恍如隔世,回到了过去的感觉。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笑着回应:“可惜了,就是没有鱼饵,不然还能钓几条鱼上来呢。”
远处的芳吟听到这话:“有句话说的好,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不需要鱼饵,也能钓啊。”
吕显正在奋力的划船,忽然听到芳吟说不需要鱼饵,还能钓到鱼,顿时就来了兴趣。
“哪有不需要鱼饵就能钓到鱼的,这怕不是傻鱼吧。”
吕显笑着说,但回眸就看到芳吟气鼓鼓的瞪着他,好嘛!触到姑奶奶的霉头了。
他立马讪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小声的说着:“尤姑娘说不需要鱼饵,那绝对是不需要鱼饵的,都是大聪明的鱼。”
芳吟这才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他。
吕显继续划着船,其实小心思很明显,就是想要拉开距离,逃离那几个人,和芳吟有单独相处的空间,然后再慢慢的解释,让她别再生自己的气了。
要知道芳吟不理自己啊,那真的是浑身都不得劲。
今天做生意,老是分心,全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