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还有我上的必要么?”这句话本该是心中呢喃,却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走在前面的人慢慢回头。
“有臣在,娘娘可放心。”又是这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危是她的人呢。
她笑了笑,只要活着便可,想那么干什么。
哪怕做一个傀儡皇后,那也无所谓,活着就行,皇后每月都有很多的月钱,不用她愁什么大事,每日吃吃喝喝,逛逛御花园。
这种快乐之事她可不会拒绝。
很快就抵达到了谢危住处,谢危回头看着她似乎眼神在询问,要不要进去换身衣服。
她直接就摇头:“不用,不冷。”
说这话的时候,上牙下牙已经疯狂打架了,双腿也是冷的直抖,可一点也不像是不冷的样子。
可是谢危方才的行为实在是很吓人,她情愿冻死也不要进他的宫门去换衣裳。
“那臣便不送了。”
正中她的下怀啊,路有点长她确实不想谢危陪着。
于是点头,小跑着就狂往坤宁宫走去。
谢危的侍卫,剑书刚好开门。
“大人你可算是回来了,外面下雪了你这……”
他是在担心他家大人,癔症发作,火速的将热水壶塞进了谢危的手里,谢危回头看向走廊,剑书不明白前方黑漆漆的有什么好看的。
“大人怎么了?”
“命人在那里点上几盏灯,太暗了。”谢危说了一声,便抬脚进了屋。
剑书人都傻了,大晚上的又没有人,点灯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