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昨晚的战况够野啊。”
芳吟勾起姜雪宁的一缕发丝,慢慢缠绕在指尖,用轻佻的语气调侃着她。
芳吟是一个很奇妙的女子,明明小时候还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子,后来不知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做起生意,那是一套又一套,瞬间就在皇城内,成了大富之人。
可惜,这场争斗里,她好像跟错了人,便被一同锁在了她的宫内。
接触的这段时间里,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芳吟都能给她整出几句来。
比如,燕临对她。
芳吟总结,强,强制爱。
还问她,燕临,大
……小。
猛于否。
总之每一句,都意想不到的骇人。
“芳吟,我好累啊,没心情和你闹。”
她对燕临是亏欠多一些的。
一只手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痕迹,事后的姜雪宁身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水,如雪姨一样的肌肤隐隐约约都有些暧昧的痕迹,这柔弱的模样,就连女子都得心动三分。
芳吟是21实际的人,意外穿进来的人,之前的路和姜雪宁一路做皇后一样,顺遂又丝滑,奈何好运好像到头了,别关在这里,也不知道何时到头。
好在这里还有一个姜雪宁,她的故事真是精彩的要命。
就好像她正在看一本,羞羞羞18那啥文一样,真的是绝了。
“芳吟。你说我这后位还能坐多久?我这命还能活多久?”姜雪宁看似是在问问题,实际上是在喃喃自语。
“娘娘,要我说啊,现在皇城都将是谢危的天下,但燕临算是他的左膀右臂,若你想活着,好好的睡服燕临,把他弄成你的裙下臣,定能保住这命。”
姜雪宁歪头看她,破天荒的有点兴致:“你都说是谢危的天下了,为何本宫不去睡他?”
尤芳吟一拍小手,瓜子都散落一床:“皇后娘娘绝啊,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把谢危睡到手,蛊惑他,他日他坐了这皇位,你照样是皇后娘娘啊,奶思,太奶思那,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