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我没有出门见客或者出门工作都须经你同意的义务。”
“还长脾气了?”纪巡哼笑一声:“又没说不让你去。不说这个了。好啦,我要吃冰淇淋。帮我去拿。”
洛晓试图沟通,但纪巡终结了话题。
她感到有些无奈,帮纪巡将冰淇淋拿过来以后,便闪身去另一边的露台上看天文望远镜了。
在昂宿星团周围有两颗星星,从目测点看明明体积相近,距离未知。但其中一颗的光芒却在旁边那颗星星的对比衬托之下,逐渐暗淡很多。
回屋的时候,洛晓看见纪巡将手中的白色甜筒的奶油部分舔融成玫瑰形状,一层一层,是呼之欲出的暗示。
纪巡把她的长发拢到了肩后,手指钩起妻子那根细细的睡衣肩带,“冰淇淋吃完了,到洛洛了。”
他越靠越近,就像是一条冰冷的,锈病缠身的蛇。
明明就不行,却为什么还能有如此旺盛的欲念。
洛晓在窒息前透出一口气:“不行,我真的肚子痛,例假很久没来了。”
这句话说完,她就被纪巡推搡着撞上了墙壁。
他在家时阴晴不定,翻脸比翻书快。拒绝做这件事,就是触碰了他的雷区。
纪巡阴骘地看着她:“假装有孕?”
洛晓:“我没有这么说。”
纪巡却在冷笑:“有了就生;若是没有,就马上跟我进来。”
洛晓:“…例假推迟了十二天了,我只是陈述事实,确实肚子不舒服。”
纪巡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兀自阴阳怪气地续道:“噢,那还是有了,那就生出来呗。生出来,去做亲子鉴定,去验血。去啊。”
他的脑回路是真的远。
洛晓闻言呆在原地,不寒而栗……
她不信纪巡意识不到这是一种巨大的怀疑与攻击,但是他以半开玩笑的方式说了出来。
亲子鉴定?
在这个夜里深陷的静默间,她感到了一种没有人格的凄伤。